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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乱人伦精品视频在线观看【古今旗谈】第四部 沧海桑田 作者:anue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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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 滄海桑田

  序言

  本書第一部《多時空穿越者》講述了一個在北京的普通小白領孫旗在上海出差時被日本流族少女雙喜選中做爲主人,並因此得到了在千年之內的各個世紀的同一天穿越的能力。

  本書第二部《皇家女子學院》講的是孫旗發現在南宋時代有一個隱藏于正常曆史之下的被修改過的大宋朝,而且那 有一個龐大的皇家女子學院,專爲皇帝培養各級秀女聽用。而孫旗則陰差陽錯成了南宋的皇帝。

  本書第叁部《千古一帝》講的是孫旗與同父異母的妹妹結下孽緣懷了孩子,並被孫旗嫁給清朝順治皇帝,最後産下康熙這個千古一帝的故事。

  第四部的名字是《滄海桑田》,講的是小旗利用皇家女子學院的力量開創新世界的故事。也是本書的最後一部。將會有12章。


  第叁十七章 洗新革面 重做淫賊

  上回書說到,小旗在民國政商兩旺,事業蒸蒸日上,在明代建立了有妻有妾的別院,在現代的前妻要給他生孩子,而在清宮的妹妹爲他生下了名爲外甥實爲親子的小康熙皇帝。

  

  明代。

  小旗的家。

  這天小旗無事,獨自回到了明代家中。

  到家 和丫環一打聽,說永甯公主去當差了,柳如是和多喜子公主出去寫生了,家中只有蘇苗在,正在後院玩呢。

  小旗也不用人通告就一個人向後院走去。剛走到後院就聽到一陣蘇苗的哭聲隱隱傳來。

  小旗心中大奇,心想莫非家中出了什麽事了?急忙快走了幾步進了月亮門。

  後院很大,有一片空地,周圍種了很多花花草草,當中一條小溪流過,上有一座小橋,過了小橋一座假山上面有一座涼亭。

  小旗跨進後院一看,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原來蘇苗正在院中間紮馬步呢,旁邊還站了兩個小丫環,手中團扇不停的給她扇。小蘇苗穿一身雙喜送她的粉紅耐克緊身運動服,腰間束著深紅色的腰帶,腰帶一頭從腰際垂下來,含胸拔背,一雙小手成立掌向前平推,雙腿紮成四平馬一動也不動。可憐她汗水不停地從粉頸上流下來,額前一縷頭發早就濕了,眼淚大滴大滴的從圓臉上劃下來,從尖下颏上流下來,滴在雙腿中間的地上。蘇苗的胸口一起一俯,嗚嗚的哭著。

  看到小旗來了,蘇苗哭得更兇了,小嘴都咧開了。

  小旗走過去圍著蘇苗轉了一圈兒,問道:“寶貝兒,你爲什麽哭啊?”

  蘇苗抽噎著道:“相公下午好,奴婢不能給相公請安了。嗚嗚嗚,我的腿好痛啊。”

  小旗奇道:“那幹嘛不休息一下?”

  蘇苗又哭道:“不行, 嗚嗚嗚,永甯姐知道了要罵我的。”

  小旗知道蘇苗上午習文下午練武,但沒想到練武有這麽辛苦。轉念一想,“定是永甯這惡婆娘欺服我小老婆”。心想,永甯這河東獅,除非自己把雞巴插到她的小穴中,否則就在家 稱王稱霸。

  想著想著慢慢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打量兩個小丫環。兩個小丫環連忙搖手說:“不是我們,不是我們。”

  蘇苗也哭著說:“相公,姐姐沒讓她們看著我。她留了一道符在亭子 ,說我如果不練足一柱香的話她就會知道了。”

  小旗跑到亭子 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只見一個柱子上面帖了張黃紙,上用朱砂胡亂畫了些圖形。舉手剛要撕,蘇苗嬌聲叫道:“相公莫撕! 嗚嗚嗚。”

  小旗放下手走回院中問道:“這騙人的玩意你也信啊?”

  蘇苗說:“可是姐姐說可靈了。好相公,求你了,別撕。姐姐這些天心情不好,惹火了她,有我們好受的。”說完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卻不哭了。

  小旗心想:“她心情不好?老爺我還心情不好呢!”想了想,又惹不起這母老虎。看了看不停流汗的蘇苗,說道:“小老婆,天這麽熱你還圍著這個幹嘛啊?”說著就來解蘇苗的腰帶。

  蘇苗咯咯直笑,她腰間怕癢,說道:“相公,那多難爲情。”

  原來雙喜送她這件衣服是上下兩件,中間露臍的那種。蘇苗不好意思那樣穿,于是紮了個腰帶。

  小旗在蘇苗耳邊吹氣說:“在家 ,怕什麽?小老婆,你將來練成了武功不會也來欺壓相公吧?”

  蘇苗的耳朵也是很怕癢的,身子一扭一扭,被小旗吹得心神不甯,聽小旗這樣問,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相公,奴婢練成了武功保護相公。”

  “嗯,還是我的苗苗好。”小旗說著蹲在那 把雙手向上移到雙乳之上,在一雙嬌乳之上又揉又捏,口中說道:“我來幫小老婆按摩。”

  蘇苗登時雙頰飛紅,口中求饒:“啊,相公,啊,別,別,多難爲情。她們看著呢。”

  小旗把手伸到了上衣 面,用手撚著兩粒小乳頭,一邊撚懷邊說:“她們是你的丫環,怕什麽?來給她們見識見識我的小娘子胸部發育得多健康。”說著,把雙手從小衣服 向上一 ,兩只挺立的小乳房暴露在外面了。乳房雖小,但渾圓飽滿,俏立可人,一看就是潛力無限。兩個小丫環也是年紀相仿,都是雙頰飛紅,略略低下了頭。

  蘇苗畢竟只是小孩子,除了胸部還算飽滿,身上還是蠻瘦的,被小旗撚得扭來扭去卻不敢站起來,口中嬌喘連連:“啊,相公,別,啊,相公,啊,下面,下面……”聲音越來越小。

  小旗把耳朵湊到蘇苗嘴邊,問道:“下面怎麽了?”

  蘇苗小聲道:“相公,奴婢下面好癢。”

  小旗心中大樂,把手從背後鑽到蘇苗褲子 ,一摸,小穴中汗水加上淫水早就泛濫成災了。小旗中指成勾,在小女孩兒穴中慢慢搗弄。蘇苗雙腿直抖,聲音發顫:“啊,相公,饒命啊……要站不住了……要站不住了……啊……啊……”叫著叫著,眼淚又流了出來,哭著道:“相公欺服人。”

  小旗心中歉然,正要把手從蘇苗洞中拿出,突然見到永甯一襲紫衣,一陣風似的走進院中。見了小旗和蘇苗理也不理,氣哼哼的徑直過了小橋上了假山上的小亭中,把那黃色的符一把撕下,扯個稀爛,丟在地上,然後扭頭奔了出去,投進了自己房中。看得孫蘇二人和兩個丫環眼睛發直。

  這時蘇苗“唉呀”一聲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旗的手指還留在小女孩穴中。小旗扶起了蘇苗,柔聲道:“小老婆乖,老公等下好好疼你。等下好了到你姐姐房中來。”回頭對兩個丫環說:“快帶你們主子去洗澡。”

  

  打發走了蘇苗,小旗來到了永甯房中。永甯正趴在床上嗚嗚的哭呢,一邊哭還一邊用粉拳打著枕頭。小旗心想今天可真是奇了,小的哭完了大的哭。他拍了拍永甯肩膀,說道:“娘子,你這是怎麽了?有人欺服你了嗎?相公我給你報仇。”心 卻想:“你不欺服別人別人就要燒高香了。嘿嘿,就算真有,我老人家哪有給你報仇的能耐。”

  永甯沒理他,還是趴在哪兒哭,一邊哭還一邊說:“騙子,全是騙子!”

  小旗心想:“我也沒騙她什麽啊?難道她知道了我和雙喜茵茵是穿越時空去了,而不是去做生意了?”于是小心的問:“娘子,不知是哪個沒良心的騙了你?告訴相公,相公好給你出氣!”

  永甯一轉身抱住了小旗,口中叫:“相公”,然後哭著把她這兩天當差的經曆和小旗說了一遍。

  原來,隨著雨季的到來,這一場席卷整個京城的疾病愈演愈烈,而且生病的都是女性,前不久連宮 面都有人病倒了。于是京城的官員被皇上叫去狠狠的批了一頓,要求他們立即動員一切力量改善現狀。永甯和一幹同僚也每日奔走到處找尋治病的方法。尤其是永甯自己生過此病,更加同情這些女病人,然而自從自己婚後重新工作到現在,眼看著一個個病人死掉,治病的方法卻一個都不靈,永甯比誰都急。最近京城 來了一位道士,說是會畫符捉鬼,起死回生,治病更是不在話下。官家花大價錢把他請了來,畫了符,焚了,把灰倒在全城各個井中。這不,永甯還專門請這位道士畫了道符放在家 用來看著蘇苗練功。結果近十天過去了,情況只有變壞,一點好轉也沒有,大家這才發現上當了。再尋那道士,早已不在花街柳巷中混際,人都沒影了。

  最可惡的要數白蓮教了。他們廣散謠言,說這次的瘟疫是上天對當朝的不滿。要解決這次的瘟疫就要朝廷認可白蓮教的合法性,大家都信奉白蓮教。結果真的有很多人聽信謠言入了教。每天教衆們都夜聚晝散,男女雜處。但凡有了女病人的家庭被他們發現,他們都去殺了那全家,燒了那房子。連朝中的軍心都被動搖了。

  永甯今日回到家中,心中氣餒,不由得傷心起來。

  小旗撫著永甯肩頭安慰道:“娘子,一個人死了固然是很可憐的,可是百年之後人都要死的。何況千百年來,瘟疫常有,瘟疫過後人們的香火只有更旺。那是上天在去弱扶強,以你一已之力是不可回天的呀。”

  永甯 起頭來用淚眼望著小旗說:“相公,可我真的很想幫幫她們。”

  小旗抱著永甯,慢慢把她壓倒在床上,輕輕的說:“娘子,世上總有些事情是我們無能爲力的。”說罷雙唇吻上了永甯面頰上流下的淚痕。雙手從永甯腰下抽出,爬上了永甯的胸上。

  永甯輕輕用右手打了小旗輕薄的左手,假意嗔道:“就你性急。”眉目之間卻添了幾分嬌豔之色,傷心之感略減。

  永甯半坐起來,輕輕的把自己的外衣解開,露出 面的小衣,偷眼望著口水直流的小旗,然後又把小衣從下面拉起,一雙巨乳跳躍在小旗眼前。永甯一拉小旗,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一支乳房上,挺起了胸。小旗立刻開工,在這對巨乳上左吸右捏,上揉下撚,搞得永甯神魂顛倒,飄飄欲仙,早忘了剛才的傷心事。

  不一會兒永甯口中已是連連嬌呼,看樣子高潮不遠了。她現在基本上已經能控制住不在高潮時放尿了,不過十次還是會有兩叁次尿出來。

  這時兩個丫環扶著洗過澡的蘇苗到了永甯房中,蘇苗嬌小的身體被一條白色的大毛巾包著,腳上什麽都沒穿。

  小旗命兩個小丫環拿起兩把大扇扇了起來,又命蘇苗俯跪在永甯一側,把屁股對著他。蘇苗身上的毛巾一滑而下,露出小女孩尚未長成的胴體,原來 面什麽都沒穿。

  永甯早把自己下身的褲子除了,小旗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沾了點淫液,然後一指手指一滑就從後面插進了蘇苗的小嫩穴中。就這樣,小旗一邊玩弄著永甯的雙乳,一邊扣弄著蘇苗的小穴。二女聲音一高一低,此起彼伏,一時間整間房內春光無限。

  忽然間,永甯雙腿一抖,小腹也是一抖,大量的淫水噴到了床上,整個人坐也坐不住了,跌倒在床上。于是小旗放開永甯,俯身在蘇苗身後,伸出長舌頭,在蘇苗的陰蒂,陰唇,陰道 還有屁眼上亂舔。蘇苗的陰蒂上方還沒有長出陰毛來,很光滑,小旗像是在吃一樣很美味的東西一樣。這下子舔得蘇苗心也空了一樣,口中直叫:“相公……啊……好舒服……啊……相公…… 面…… 面……好癢……相公……啊……相公快來……快來呀……”

  小旗一看時機成熟,把小女孩翻了過來,讓她面向自己——他不敢從後面插蘇苗,因爲那樣太深,蘇苗的小陰道太淺,會痛。小女孩雙腿 高在身體兩側,努力的 著頭,握著小旗的大雞巴對準了自己光溜溜的小嫩穴,說:“相公,快,快,讓我侍候相公。”

  小旗看小穴上淫水到處都是,于是一沈腰,“吱”的一聲,一根粗大的雞巴有一多半都插進了小女孩又濕又緊的小穴中,小穴把大雞巴箍得緊緊的,一點空隙都沒有。插得蘇苗:“啊”的一聲歡叫。

  小旗的大龜頭和粗大的雞巴在小女孩小腹上頂起了一個大包。小旗開始慢慢抽動,那個大包就在小女孩兒小腹上前後滾動。然後又把永甯扶著跪在一側,把兩根手指插到永甯蜜穴中亂搗。

  姐妹兩個都是螓首亂搖,口中淫聲不斷,聽得兩個小丫環心旌搖動。小旗漸漸已能把整根大雞巴插到小女孩穴中了,開始一下一下加力操幹,小蘇苗嬌小的雙乳隨著小旗的操幹上上下下的竄動,完全不像操永甯這樣的大奶熟女時那樣上下翻飛。

  永甯翹著大屁股,腰枝不停的搖著,小旗開始不停的扣動著永甯陰道前壁的G點,拇指卻插到了永甯的屁眼兒 。

  這下子永甯瘋了一樣,渾身亂搖,突然抱住蘇苗,一大一小一對玉女激吻在一起。忽然,永甯“啊呵……”一聲哭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小旗感到手上一熱,美女又放尿了。高潮伴著放尿讓永甯瀕死了一樣,俯在床上整個人抽動著。

  這時小女孩也來高潮,小陰道用力的吸著小旗的大雞把,子宮口一抖一抖的掃著小旗的大雞巴,那龜頭早插進了子宮後面的穹窿中。一雙小手緊緊的抓著小旗的雙臂,忽然間又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小旗把大雞把“啵”的一聲從小女孩穴中拔出,把恍恍惚惚的永甯在床沿跪好,自己站在地上,“滋”的一聲就從後面操了進去。由于永甯的陰道 早就很滑了,小旗一上來就是一頓猛幹。一邊幹還一邊按摩著永甯的屁眼兒。永甯雙手成拳,狠狠的攥著床單,口中胡言亂語:“啊……大雞巴相公……啊……你的雞巴……啊……太粗了……操……啊……操死永甯了……啊……相公……操啊……用力……啊……呵……操死我吧……”

  小旗認認真真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她,其間永甯幾度高潮,小旗也沒有理會,直幹得永甯氣若遊絲了,這才射精。沒過多久,又把小蘇苗抱在懷中輕輕操幹。小女孩被小旗抱著,半坐在大雞巴上面,也是被幹得高潮了幾次,小洞洞也被小旗灌得滿滿的。

  

  直幹了個把時辰,小旗這才略爲盡興。叁人赤條條的躺在一張床上,兩個小丫環用濕的白毛巾給叁人暫時清理一下。擦到永甯敏感的地方,她不由的“啊”了一聲。小旗忙問:“娘子傷到了嗎?”

  永甯說:“虧你有良心還記得問。你說,你背著我幹過什麽虧心事?”

  小旗忙說:“我怎麽敢啊?!”

  永甯 手要擰小旗的耳朵,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于是歎道:“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

  小旗幫永甯把手 到自己臉旁,說:“娘子,我們生生世世是夫妻,怎麽會是冤家。”

  蘇苗卻在一旁說道:“相公,你和舅媽的事情姐姐已經知道了。”

  小旗一聽嚇了一跳,心想這下永甯不得殺了我,馬上坐了起來。

  永甯緩緩道:“相公莫怕,我不打你。唉,是我娘他命好,還有機會再開一春。你也是爲了娶到我,沒有辦法。我……我其實是很感激的。”

  小旗一聽放心多了,忙說:“是啊,是啊,我完全是爲了讓她能把你嫁給我啊。”

  蘇苗嘻嘻一笑說道:“舅媽是個大美人,被你占便宜了。”

  永甯卻說:“相公,事到如今,奴家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相公應允。”

  小旗一愣,心想:“難不成我嶽母也想嫁給我?”

  又一想,“不會,嶽母乃是毛貴妃,是萬曆皇帝的女人。那一定是我嶽母想我了吧?”

  他口中支支吾吾的說:“那個,那個,娘子你先說說看,我們好商量。”

  永甯鄭重其事的說:“相公,你可不可以重操舊業,再做采花淫賊?”

  *****************

  永甯要小旗再做采花淫賊,這讓大出小旗的意料之外,他原以爲永甯會讓他去操嶽母呢。

  小旗說:“娘子,你又來試探我了。呵呵,我可不上當。”

  永甯卻堅定的說:“不是開玩笑,我說真的。看到這麽多女人病死我卻無能爲力,但相公你能救她們啊,就像你救過我一樣。”

  小旗眼中閃著狡猾的目光,說:“真有這樣的好事?!”

  永甯“哼”了一聲說:“別想得那麽美,我有條件的。”

  小旗和蘇苗都好奇的問:“什麽條件?”

  永甯說:“第一,你要帶上面具,不要讓人家見到你的長相。”

  小旗說:“好說好說,不出去給老婆丟人。”

  永甯說:“第二,不準亂動人家身子。”

  小旗說:“啊?那還有什麽意思。”

  永甯說:“還沒完呢。第叁,不準你插個沒完,要快點洩了走人。”

  小旗張大了嘴說:“這不是把我當種豬了麽?”

  蘇苗問:“相公相公,種豬是什麽?”

  永甯說:“小丫頭別插嘴。最後一條: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小旗心想這分明是把我當治病的儀器了,還有什麽樂趣可言,心下不喜。永甯嬌聲道:“相公,奴家就是有這個心願想多救些人。相公答應了,我以後讓相公插後面,絕不叫痛了。”

  小旗心想:“不對,這個買賣不劃算,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了。”但又一想:“唉,既然如是有這個心願就幫幫她吧。”于是歎了口氣說:“唉,好吧,誰讓我是你相公呢。”

  永甯一翻身吻上了小旗的嘴,含乎道:“相公你真好。”

  蘇苗急道:“我也要跟著!”

  永甯說:“這種事情你一個小姑娘跟著幹什麽。再說你武功這麽差,礙手礙腳的。”

  蘇苗說:“那相公還不會武功呢!”

  永甯怒道:“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找打麽?”

  蘇苗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卻從後面抱住了相公親熱。

  ********************

  民國初年。

  中南海。

  袁世凱已經搬進了改名爲大總統府的中南海,與廢帝溥儀所居故宮僅一牆之隔。

  那中南海就在故宮西側,本是中海和南海兩個湖,面積與故宮相當。然而當中山水秀麗風景怡人,與全是房子的故宮比起來實在是更加逍遙的所在。

  “孫特使,你在美國讀的書。來,給你介紹一位美國朋友。”

  袁世凱把一位白人紳士介紹給小旗。

  “孫特使,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弗蘭克·約翰遜·古德諾。您叫我Frank就可以了。大總統多次和我提起你。”

  這位美國來的Frank用英語說,看來他來不會說中文。他看上去四五十歲,臉上滿是書生氣。

  “認識你是我的榮幸,歡迎來到中國。”小旗有禮貌的說。

  袁世凱見小旗一口英文很流利,很是開心。說:“古德諾先生是美國來的總統顧問,你們多親近,啊。”

  Frank問小旗:“孫先生,請問你在美國時在哪 讀書啊?”

  小旗想也不想:“Harvard。”

  Frank說:“啊,太好了。正是你們哈佛的校長推薦我來中國工作的。”

  小旗心想:“不好,我除了知道哈佛的名字之外對它一無所知。這下要漏底了。”

  Frank卻沒接著問下去,他說:“哈佛的學生果然不同。我聽說你在北京和浙江興建工廠,采用了前所未有的科技和管理技術,真是讓人驚歎啊!我在美國也沒見過這種技術。”

  袁世凱聽了翻譯的轉達之後哈哈大笑:“我民國有孫先生這樣的人才,崛起之日可待。”

  袁世凱接著說:“孫特使。你是在技術與建廠方面的專家。古德諾先生卻是法學方面的專家。你聽聽他的想法。”

  小旗說:“願聞高見。”

  Frank清清嗓子,用英語對小旗說:“以中國之大,自然有孫先生這樣的博學之士。但大多數民衆仍生活在農業社會之中,一生中沒有接受過任何正式教育。民主共和的政體並不適合中國國情。正相反,在一兩百年前,中國在君主制下卻實現了康乾盛世,是世界上無人能及的國家。因此只有君主制才能救中國。”

  小旗聽了這個美國人的一番言論,越聽越耳熟。“啊”他一下子想起來,“這不是《新聞聯播》一向的口吻麽?!”“中國的國情特殊,西方民主不適合中國國情,中國只能堅持XXX的領導,走XXX的道路。”

  小旗不露聲色,隨聲附合。他不知道這是Frank自己的想法還是袁世凱授意他說的。小旗知道袁世凱過幾年會企圖複辟帝制,自己稱帝。但沒想到他準備得這麽早。

  “這麽說,孫先生也支持古先生的看法了?”袁世凱一臉嚴肅地問。

  小旗見他這表情,馬上說:“當然當然。”

  袁世凱哈哈大笑,說:“開玩笑,你們這些人怎麽能如此不珍惜我們得來不易的共和國家。”

  小旗見他言不由衷,心中暗想:“他這次叫我來看樣子就是爲了讓我支持他恢複帝制。”

  袁世凱接著道:“你們兩個一個是總統顧問,一個是總統特使,要多交流一下想法。啊,哈哈哈哈。”

  這時小旗注意到在Frank身後,有一位年輕漂亮的金發女郎。看上去二十歲上下,雖然穿著莊重,眉目低垂,但顯然年青燥動,而且美國女人骨子 的那種跳脫還是寫在臉上。胸口與袖口都是當時在中國還很少見的白色蕾絲邊,露出大片白花花豐滿的肉。她很有意味地向小旗偷眨著眼睛。似乎她很少見到像小旗這樣西化的年輕人。

  Frank見小旗打量身後的人,就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女兒伊莎貝兒,隨我一起來中國的。”

  “我的名字是旗。認識伊莎貝兒小姐是我的榮幸,歡迎來到北京。”小旗 起伊莎貝兒的玉手吻了一下。他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當然要乘機摸一摸。搞得伊莎貝兒嬌笑不止。

  伊莎貝兒好奇的問:“孫先生,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怎麽讀?”

  小旗說:“旗,就是cheese的chee。”

  伊莎貝兒嬌笑道:“原來你是奶酪先生,太好了,我最喜歡吃奶酪了。我來中國都沒怎麽出去玩過。每天見到得都是這些上了年紀的政客,再說語言又不通。奶酪,你能不能帶我去好玩的地方玩一玩?”

  于是小旗就成了奶酪先生。
第叁十八章 大戰貧乳十叁姨


  民國。

  紫禁城。

  這天小旗和伊莎貝兒相約一起在北京城遊玩,茵茵做爲保镖在二人身後跟著。

  伊莎貝兒拉著小旗的手又跳又笑,活潑極了。雖然小旗在南宋也有不少金發秀女,但這個伊莎貝兒美國女孩的那種天然嬌憨,以及自然而又開放的氣質是南宋皇家學院中難以培養得出的。小旗看在眼 ,愛在心 。

  他們一行叁人先在中南海轉了轉,小旗又利用自己的職權到故宮中到處遊玩。那 仍是廢帝溥儀的家,不過像小旗這樣的新貴,政府大員進出很是隨意。小旗盡職地做導遊,又風趣又有內涵,讓金發美女意猶未盡。然後他們又去了天橋和王府井。

  一把産自江南的紙傘引起了伊莎貝兒的興趣。

  “哇,這傘上畫的風景真美。這是哪 ?”伊莎貝兒問。

  小旗看了看說:“這是杭州的西湖,你喜歡的話我帶你去玩。”

  “奶酪你太棒了!謝謝你。”伊莎貝兒在小旗的臉上親了一口。

  茵茵看在眼中捂嘴偷笑。

  “晚飯你帶我去哪 ?”伊莎貝兒問。

  小旗說:“北京烤鴨你吃過麽?我帶你去全聚德吧。”

  伊莎貝兒說:“好呀,好呀。只是你漂亮的小跟班總是跟著我們太不方便了。”

  茵茵聽她這麽說,很知趣地對小旗用中文說:“主上,那我先回去了。”

  小旗說:“你別走遠,民國很不安全。備好車準備接我們回去。”

  于是茵茵向伊莎貝兒笑笑便獨自走開了。

  伊莎貝兒瞪大了美麗的眼睛看著茵茵離去的背影說:“天啊,她能聽懂我說話,是麽?”

  小旗說:“讓你見笑了。”

  伊莎貝兒不好意思地撫弄著自己的金發說:“但願,但願她不要介意才好。其實我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只是我想和你獨處一會兒。”

  金發美女一向被人們認爲是美貌與無腦的結合,看來這個也好不到哪兒去。而且她們越笨反而越讓人感覺她們可愛。

  小旗說:“你放心,她也很喜歡你的。”

  于是伊莎貝兒歡天喜地地挽著小旗,隨他來到了前門的全聚德。

  小旗手把手地教伊莎貝兒用筷子來包烤鴨。兩人吃得很親熱。

  時值民國初年外國商品湧入中國之時,連全聚德這樣的老店都備有玻璃杯和洋酒。

  吃得飽飽的伊莎貝兒坐在小旗對面,手摸著玻璃杯沿,媚眼如絲,甩動了一頭金黃色的秀發,說:“奶酪,你知道麽,我離開家叁個月了,叁個月 我都沒有交到過什麽真正的朋友。”

  小旗明白她的意思是叁個月都沒有過什麽男人了。于是說:“現在不是有我了麽?”

  伊莎貝兒百無聊賴地拿起一只筷子,插在玻璃杯中攪動,“唉,”她歎了口氣,頗具意味地盯著手中的筷子,“你是知道的,這根中國的筷子對于這個美國進口的杯子來講太細了。”

  小旗拿過伊莎貝兒手中的杯子,套在了紙傘粗長的傘柄上搖了起來,說:“你知道,在中國不光有筷子。”

  伊莎貝兒眼中難掩興奮,低頭到桌下偷看了一眼,再 頭看著小旗說:“真的麽?你褲子口袋 裝了什麽東西?!還是見到我讓你很興奮?”這是美國少女勾引男生的常用套路。

  “哦,我口袋 藏著一只大怪物。你想見見它麽?”小旗順著杆就向上爬。

  伊莎貝兒說:“怪物都是躲在山洞 的。你的怪物放在口袋 一定很委屈吧?”隔著桌子,她的玉手已經摸到了小旗的腿上,要不是因爲太遠,恐怕她早就抓到那個怪物了。

  小旗說:“山洞 要有水才行,要不然怪物會把山洞擠破的。”小旗的手比伊莎貝兒長多了,已經從裙底伸進了她的大腿根處。

  伊莎貝兒已經開始呼吸不均了,嬌聲道:“流水的山洞我是有的。但這 太亮了,會嚇跑怪物的。你能不能帶我去個合適的地方抓怪物?”

  小旗挂了帳。攬著金發美女出了全聚德。四下張望,沒見到茵茵和讓她備好的車。

  這時一輛黑色的美國産福特轎車飛駛而來。小旗見這輛車和自己那輛不太一樣。

  正猶豫間,車上跳下了幾個黑衣人,拉住伊莎貝兒就扔進了車 。嚇得伊莎貝兒驚聲尖叫,卻馬上被捂住了嘴巴。車子絕塵而去,把小旗留在了原地。

  小旗待要去追。有黑衣人向小旗腳下開了一槍,嚇得小旗馬上止步。

  *******************

  民國初年。

  小旗傻傻地站在全聚德門口,不知所措。這時又一輛棕色福特車開過來,一個秀女向小旗招手,“主上,快上車!”

  小旗見自己的車來了,上車就問:“茵茵呢?”

  秀女答到:“茵茵去追綁駕古德諾小姐的車了。”

  說著她拿出一台對講機,呼叫道:“茵茵,茵茵,聽到了沒有?你在哪 ?”

  “沙。。。沙。。。我是茵茵。。。黑車正向西郊方向行駛。完畢。”

  小旗說:“追!”

  *******************

  小旗和茵茵伏在磨房頂上,看著房內被綁著的伊莎貝兒和那幾個黑衣人。

  小旗見伊莎貝兒和一個瘦高的黑衣女人激烈交談,但是距離太遠自己聽不清楚。

  “看來這幫綁駕的人會講英語。”小旗小聲地和茵茵說。

  茵茵卻說:“不是英語,她們講的是廣東話。”

  小旗說:“哦?伊莎貝兒會講廣東話?!這太有趣了。爲什麽我聽不到?”

  茵茵說:“皇上,其實你的真氣很足,只是你不會使用。只要你集中精力到雙耳,一定能聽見。”

  小旗依言而行,果然清楚地聽到了下面的對話。但就他的廣東話水平而言只能聽懂十之一二。

  黑衣女:“Isabel,勸你老豆勿助纣爲虐。。。”

  伊莎貝兒:“十叁,佢冇啦,佢幾係professor。。。”

  茵茵也不懂粵語,和小旗面面相觑。

  這時下面兩個男黑衣人扯住伊莎貝兒的衣裙,用力一撕,豐滿的玉乳露了出來。再用力一撕,下身的衣物也被扯了個大洞,露出金黃色的陰毛來。看得房上的小旗胯下馬上敬禮。估計下面的那些男人自然不用提了。

  伊莎貝兒用力嬌聲呼叫:“Help!夠命啊!幫!幫!幫!幫!”

  小旗腦門上拉出幾條黑線,心想:“伊莎貝兒不知在哪兒學會了國語中‘幫’就是help的意思,所以就‘幫幫幫’的叫救命。”

  小旗剛要動身子,茵茵一下按住了他,指了指門口的幾個黑衣男人。小旗見到他們手中都拿著快槍。

  “等一下,姐妹們馬上就到。”茵茵說。

  這時一個男人扯下伊莎貝兒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 ,于是她也“幫”不出聲了。

  那個叫“十叁”的黑衣女人又問了伊莎貝兒一句,伊莎貝兒搖搖頭。

  黑衣女人恨恨說:“這雙帶魚(大乳)哈人憎!”

  她雙臂張開,做了個“雲手”動作,口中叫道:“冇影手!”伸手向伊莎貝兒雙乳探去。

  小旗見這十叁胸前平平,難怪她如此憎惡金發美女的一對“帶魚”。

  十叁的手一碰到伊莎貝兒的乳房,馬上慢下來,只在上面輕輕一拂。而伊莎貝兒開始狂躁的扭動嬌軀,搖動一頭金發。

  十叁的另一只手運氣于指尖,叫到“虎鶴雙形!”向伊莎貝兒裸露的下腹點去。

  這下子伊莎貝兒扭動得更加劇烈,雙腿抖動,忽然她坐著的椅子上滲出水來。原來伊莎貝兒放尿了。

  伊莎貝兒口中的內褲被拿了出來。她馬上拼死地喘氣:“Oh my god! Oh my god! 我需要一個男人,快快給我一個男人!誰來操我!”

  原來十叁用得竟是十分霸道的淫功!

  這時,一個男黑衣人解開褲子,露出他那勃起的性器。

  “Oh, fuck me please, fuck me!”伊莎貝兒被搞得十分渴望一根雞巴。

  十叁又向伊莎貝兒問了句話。

  伊莎貝兒仍然努力地搖頭,哭道:“唔好搞我。”

  十叁再運功向伊莎貝兒下腹點去,強烈的刺激讓伊莎貝兒口中發出渴望的嘶吼:“給我個男人!”

  小旗再也看不下去了,不顧茵茵勸阻,叫道:“住手!”

  然後從房頂爬了下來。

  伊莎貝兒見到小旗這個救星,馬上呼救,“奶酪救我!給我你的大怪物!”

  黑衣人見到只是一男一女,也沒放在心上。

  那個叫十叁的女人用帶廣東口音的國語問:“你系什麽人?”

  小旗道:“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在下孫旗,是伊莎貝兒的朋友。你們這麽多人欺服一個弱女子,太無恥了。”

  一個男人道:“你是來英雄救美的嗎?你一個中國人和這對爛父女爲伍,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來呀,給我拿下!”

  幾個人上來就要捉小旗。茵茵哪能由得他們。一上手,雙方都很驚訝,都覺對方武功不俗。但終究茵茵技高一籌,幾個男人不是對手。

  小旗才看清那個叫十叁的女人叁十多歲年紀,身形苗條高挑,身材平平(就是很平的意思),長得不算難看。十叁見幾個男人對一個小姑娘久攻不下,于是雙掌一錯,運了十成功力在一手指尖和一只手掌之上,同時使出了她那兩招“無影手”和“虎鶴雙形”淫功向茵茵打去,口中叫道:“小賤婦看招。”

  茵茵見她兩招同時打來,不慌不忙,胸前下腹生生受了她的兩記攻擊。

  小旗嚇得叫道:“茵茵!”

  哪知電光火石之間,茵茵把打來的功力引到自己單掌之上,又加上自己的功力,巧妙地輕拍在十叁的下陰處。

  那十叁後退幾步,情知不好,卻沒有時間化解。突然一股強大的肉欲襲來,她本就是怨女,立時渾身燥熱無比,就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外圈的黑衣人見十叁遇襲,就有人 槍對準了茵茵。

  正當小旗萬分焦急時,有人叫道:“全都住手!”

  一個男子身形破門而入,“啪啪啪”打落幾人手中的槍,又到人群中幾招攔住了黑衣人向茵茵的攻擊,又接了茵茵一招。竟以一人之力制止了纏鬥的雙方。

  十叁看見來人,嬌聲叫道:“飛鴻,快救小姨。小姨中了自己的淫功,快!小姨要做飛鴻的女人。快來呀,快給我!”

  十叁已經把自己衣服扯破,露出平平的胸來。皮膚倒是挺白,奶頭硬立著,顔色卻很淡,看上去與她年紀不符。十叁沖過來抱住那男人大腿,用她的“魚頭”(乳頭)和臉在來人的腿上挨挨蹭蹭。

  “你們這些沒用的男人,十叁姨平日對你們這麽好,你們一個個都躲瘟疫一樣躲著老娘。今天老娘豁出去了,給大家白幹。快啊!不要錢的處女啊!”那十叁中了被茵茵加了倍的淫功,抱著那男人的腿發浪。

  那男人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對小旗拱手道:“在下黃飛鴻,孫中山先生托在下來北京護送幾個革命黨人回南方。幾個不長眼的畜生不認識愛國商人孫先生,多有得罪,望先生勿怪。”

  小旗驚道:“原來你就是廣東十虎之一的黃飛鴻,果然了得!伊莎貝兒是我的朋友,可不可以不要爲難她?”

  那褲子還沒有提上的黑衣人道:“飛鴻,這女人是美國來的狗賊古德諾的女兒。那古德諾爲袁世凱複辟帝制搖旗呐喊,實爲大患啊。”

  小旗道:“那古先生我見過,他不過是一名學者,書呆子,與他爲難實非英雄所爲。”

  黃飛鴻道:“孫先生是有名的愛國商人,是孫中山先生的朋友,我信得過你。我們不會爲難你,帶上你的朋友走吧。多有得罪。在下還有要務在身,改日再來登門謝罪。”

  “飛鴻你。。。”那名解開褲子的黑衣人還待多說。

  黃飛鴻止住了他。怒斥道:“快收起你那醜東西!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小旗解開伊莎貝兒的繩子,那伊莎貝兒一下子纏到了小旗身上,伸手就向小旗下身摸去。抓得小旗“哎呦”一聲,差點穿越了。小旗抓住她雙手,拖著她向外走。

  “等一下!”黃飛鴻叫道,“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小旗,停下腳步,說:“請講。”

  黃飛鴻指著地上扭動著的十叁說:“這位十叁姨是在下的小姨。方才多有得罪。她與古小姐都中了自己的淫功,一個時辰內需與男子交合,否則心脈受損,成爲癡人。可否請孫先生把我小姨帶回府上幫她解了淫功之苦?”

  小旗說:“這種事情黃師傅自己解決不了麽?”

  黃飛鴻說:“她是我親姨。”

  小旗看看四周的黑衣男人,衆人一下子或 頭望天,或低頭看腳,有的幹脆轉過身去。

  只有那正提褲子的黑衣男說:“要是搭上那個金發小妞給我我就幹。”

  小旗只得說:“那。。。還是不勞兄弟費心了吧。”

  *********************

  民國。

  孫府。

  金發美女一個人獨享著口中吞吐著的大雞巴,小旗的粗長助長了本就風騷的美女的欲望。小旗欣賞著身下美女噴火的身材,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大腿上也全是肉卻不讓人覺得累贅。上身短,下身長,細腰寬肩,一頭金發撒在絲綢般光潔的背上。小旗偶爾抱住美女的一頭金發,在她口中操幹。

  床邊,卻有二女在打鬥。茵茵用小擒拿手不斷纏住十叁姨伸向小旗大雞巴的玉手。十叁姨所受淫功的打擊遠較伊莎貝兒爲重,此刻身上衣服早被自己撕得淨光。雖然十叁姨長相一般,胸前平平,屁股又小。但她身材苗條,一身嫩肉完全看不出已經叁十多的年紀。她如狼似虎,眼睛盯在金發美女口中的大雞巴,一心想撲過去占爲己有。奈何茵茵武功在她之上,她就是近不得小旗的身子。

  “快!快給我!我要啊!別攔著我!”十叁口中不斷嬌呼。

  小旗則不急不徐,把金發美女放在床上,扛起金發美女比普通華族女人修長得多的豐滿白腿。看了看金色陰毛下因爲漏尿而一片狼藉的小穴。那小穴與她肌膚顔色一樣,細細的一小條,不是肥穴,是屬于那種隱蔽型的小穴。

  小旗不由得心中暗笑,“這麽緊小的一個小穴,居然擔心找個華族男人陽具太小不能滿足她。”

  美女身下因爲放尿而傳來的淡淡騷味反而勾起了小旗的性趣。二指分開小穴的花唇,大雞巴放在穴上,“滋”的一下連根而入。

  伊莎貝兒一下子被插得弓起了身子,“天啊!我被你插滿了!”

  小旗也感到伊莎貝兒穴內別有洞天,與華族少女的緊緻不同,伊莎貝兒的穴口緊箍,而穴內空曠。不但穴曠,而且滑膩異常,大雞巴頂在花心上有別樣的潤滑感。

  粗大的雞巴把緊合的小穴撐開,觀感極是震撼。就像是雞巴直接戳破美女身下的皮膚,插在她體內。

  “Oh, fuck me. Fuck me harder. Oh, I feel so good, baby.”

  伊莎貝兒被小旗操得舒服極了,極力地扭動屁股配合著。

  小旗見她如此風騷,加重了力度也加快了頻率。金發美女哪受過這個,當時就滿頭金發亂搖,口中淫叫不止:“Fuck, baby, fuck! Oh, right there, right there! I’m coming! I’m coming. Baby give it to me, please, give it to me. Come inside me.”

  金發美女自己抱住一雙大腿,大大地分開,小腿高舉著,任由小旗發力操幹。

  那高舉的雙腿就像是在向十叁姨示威。十叁姨苦戰茵茵不下,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們這些臭男人,人家白給你們都不要,嗚嗚嗚。。。”

  伊莎貝兒雖然粉嫩,卻十分耐操,任小旗如何大力抽插從不叫痛。插得越猛她就越浪,“快,大怪物到媽媽的山洞 來。Oh fuck!”

  小旗見伊莎貝兒小口微張,大口喘息,口中不成句子,知道她來了一波強烈的高潮。再看那邊的十叁姨,雙眼發紅,眼淚鼻涕橫飛地仍在和茵茵不停拆解小擒拿手,一心想過來與自己合體。看那樣子,如果不馬上與男人交合她就要失心瘋掉了。

  “放開她吧。”小旗對茵茵說。

  茵茵一停手,一身武功的十叁姨馬上在床上撲倒小旗這個精壯的男人,自己合身抱緊男人把自己的平平的雙乳貼在男身人身上挨蹭。下體本能地對準大雞巴猛地坐了下去。

  “啊!”十叁姨痛叫一聲。鮮血從二人交合之處流出。

  十叁姨突然靈台一片清明,明白了自己的瘋狂舉動。抱著小旗的身子,哭了起來。

  小旗輕撫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十叁,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

  那十叁姨身材長相雖非一流,但屄仍是好屄,而且相當的浪, 面很濕。小旗心想怪不得叫13,那不就剩個B了麽。

  漸漸的十叁姨痛感漸輕,淫力又盛,身下開始輕輕搖動起來。她身爲一個老處女,一但發起浪來,一發不可收拾。大屁股猛搖,身子猛扭。小旗知道她是剛破處,不知深淺,一動不動地任她施爲,只是抱住熟女的頭不停地親吻她。

  十叁姨慢慢在小旗身上坐直了身子,屁股不停地在大雞巴上做圓周運動,一手抓住小旗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平的乳房上。小旗實在不知道她讓自己抓什麽,除了十四歲的小蘇苗,他還沒摸過這麽平的胸。只好用二指在硬起來的乳頭上揉捏。

  小旗捏得越用力,身上的怨女就越浪。小穴從圓周運動變成了快速的前後聳動。下身稀疏的陰毛時隱時現。忽然,十叁一把抱住了小旗的頭,把他按在自己的另一只乳房上。

  小旗口含著十叁姨的硬葡萄,嘴唇卻早感覺到了十叁姨乳下的排骨。雖然完全沒有自己那些大奶秀女們的松軟感,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于是大力吸了起來。

  這下吸得十叁姨“嗷嗷”怪叫。抱著小旗在他的身上亂摸。

  十叁姨越來越食髓知味,口中狂吻之余不斷地求歡:“快!快!給姨個痛快!啊。。。好爽。。。啊。。。姨終于開了春,天啊。。。你真棒!”

  小旗開始大力向上頂動,操得十叁姨身子蹲在半空都沒有機會落下來。十叁姨張大了嘴巴,被幹得魂飛魄散,高潮連連。

  小旗一把把十叁姨按倒,掰開她的雙腿,在她那黑木耳般的老處女穴上大力操幹。十叁姨倒也是瘦得可以,雖說是細高的身材,小腹上卻如小女孩兒一樣被小旗的大雞巴頂出一個包來。隨著小旗的抽插前後移動。

  這邊幹爽了十叁姨,那邊又再操金發美女。幾番下來,確保二女身上淫功盡散,這才在二女穴中注滿精液。攬著茵茵接著找個受女小隊去發洩自己剩余的欲火去了。

  于是小旗的收藏中又多了一個黃飛鴻的十叁姨,和一個美國來的金發美女。

  十叁姨這個貧乳老處女得到了壯男的滋潤,居然也皮膚泛光,煥發出青春氣息來。她終有所屬,心中別提多快樂了。什麽革命黨,恢複帝制,她都不再想。她和小旗說:“你就是我的皇上,我的主子!”

  十叁姨是在美國和伊莎貝兒認識的。那時伊莎貝兒準備隨父親來中國,于是請了個中文教師學習中文。那老師便是十叁姨。這位十叁姨真的有夠十叁。她到了北京才發現,自己學的是廣東話,而在北京沒人講廣東話,那 的人連聽都聽不懂。

  伊莎貝兒則常來孫府“捉怪物”。而且伊莎貝兒驚喜地發現,不單是茵茵,小旗家 幾乎每個女人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于是她成了小旗府上的常客。就算小旗不在,她也常來拉上一兩名沒事的秀女朋友去逛北京城。而且時常催著小旗:

  “你答應我帶我去杭州,怎麽還不去啊?!”

  **********************

  清,順治年間。

  紫禁城。

  有人在做皇帝夢,可有人卻一心想著夢醒。

  小旗要去看妹妹和兒子。妙妙生了孩子以後真像換了個人,一心在照顧孩子。每天把兒子捧在手上,愛護得無以複加。加上幾位秀女包括林大的照顧,母女二人在宮中的生活過得不錯。

  去坤甯宮的路上,小旗順路先去看了看他妹夫,兒子的便宜老爸,順治皇帝。

  小旗到了尚書房。太監們認得他是和皇上稱兄道弟的國舅爺,沒人敢攔他。

  小旗見順治正拿著他那本現代的護照愛惜地摸啊摸。摸完了,放下,又拿起他那10010119XXXXXXXXXX的身份證看了又看。

  然後又拿起他那早就沒電了的諾基亞廉價手機,做勢在打電話:“餵,婷婷啊。。。”

  順治一 頭,正看見眼前的小旗。

  看著眼前的小旗,順治的眼框居然紅了。

  “宋帝哥。。。”順治說:“我想回未來去。”

  小旗說:“順子,你這是怎麽了?皇帝不要幹了?”

  “唉,”順治歎道:“沒勁。”

  原來,順治的日子過得並不好。孫妙每天仗著孝莊皇太後撐腰處處欺壓順治,要打便打,要罵便罵,過著非人的日子。

  順治的眼淚不住地流下來:“大婚那天夜 ,我醉得不醒人世,禦妹陪了我一夜。後來她就有了身孕。從此以後再沒讓我近過身。”

  小旗聽得暗暗心驚。

  順治接著說:“而且不單不準我近她的身子,我對哪個妃子好,妙妙和母後不是想辦法弄死她們就是想別的辦法讓她們難受。搞得朕,搞得朕,”

  說到這 ,順治哭得更響了:“朕平時都是自己靠手解決的。”

  “而且,這兩個夏天他媽的真是熱死我了。想我前年夏天在未來的醫院 ,那叫一個爽啊。空調吹著,偶爾調戲一下小護士。”順治一邊說,一邊眼淚巴巴地望著遠方,似乎他的心已經飛到了未來。

  小旗歎了口氣,拍了拍順治的肩膀:“順子,看你這點兒出息,你不想成爲像哥這樣能穿越時空的偉大皇帝了?”

  順治回過45度角仰望的頭,看著小旗:“宋帝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上次從叁百年後回來前已經偷偷上網看過了。我年紀輕輕就放棄帝位,我兒康熙乃是千古一帝。我還在這兒瞎混個啥。宋帝哥,你就成全了我吧。”

  小旗說:“即然你看過曆史就就應該知道你退位沒這麽早。玄烨現在還小啊。”

  順治說:“我管不了那麽多了。宋帝哥,你神通廣大,我這後宮老小就交給你了。你放心,只要宋帝哥帶我回去,我以後一定再也不麻煩宋帝哥了。”

  小旗見他說得真切,只好如他所願。

  順治辭別了孝莊太後,說心意已決要隨土地神而去,請她代爲照顧妙妙與玄烨母子二人,並立玄烨爲太子,請孝莊皇太後垂簾聽政。如有大臣問起,就說自己避位出家好了。

  順治走時身無長物,只帶了那幅他最愛的《富春山居圖》。

  那順治到了現代,給手機充上電,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開車來把他接走了。

  望著接順治的車遠去,小旗忽然想起順治那句:“大婚那天夜 ,我醉得不醒人世,禦妹陪了我一夜。後來她就有了身孕。從此以後再沒讓我近過身子。”

  想著想著,突然大喜,“妹妹是我一個人的妹妹,她從來沒讓順治碰過她!”

  *****************

  小旗得到了這樣的結論,非常開心。想到自己一直冷落妹妹,而曾經放蕩的妹妹不單爲自己生了兒子,還爲自己守著貞潔。

  想到感動之處,想起妹妹的溫柔和嬌憨,欲念大動。情不我待,馬上去清宮找妹妹。心 想著:“這次老子來只爲賣淫,不爲打獵!”

  來到坤甯宮的門口,卻被幾個宮女攔住了。

  “娘娘讓國舅爺止步。”一個宮女說。

  小旗哪能答應,說:“快讓開,這個妙妙又在搞什麽鬼!”

  說著就往 闖。

  這時一個金發碧眼,西方裝束的美女從宮中出來,攔住了小旗。她命令那些小宮女:“退下。”

  金發美女便是小旗以外國教師的名義安排在孫妙母子身邊輔佐的兩名秀女之一。待宮女退遠,那金發美女說:“皇上,妙妙公主說不想見您。”

  孫旗不解,大聲說:“不可能,妙妙到底怎麽了?玄烨呢?快讓我進去。”

  這時另一名金發美女也從宮中出來,懷中抱著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皇上,妙妙公主說讓您再看最後一眼小王子。她說你們緣份已盡,讓您以後不要來了。”

  孫旗無法相信這是一向對自己熱情如火的妹妹說出來的話,激動的喊道:“你們騙人!妙妙怎麽可能會不想哥哥?妹妹怎麽可以沒有哥哥?!”

  孫旗賴在坤甯宮門口不肯走。忽然宮 傳來妙妙的聲音:

  “哥哥,不是我不想見你,是不能。”

  一對金發美女都是武林高手,攔住了小旗讓他無法走進宮去。

  小旗只能聽見妹妹的聲音卻看不見人。他激動地說:

  “妹妹,哥知道你一直爲哥守著身子。你原諒哥一直以來對你的冷淡,哥知道錯了。哥愛你。”

  宮門內,孫妙的已經泣不成聲,“哥哥,我太開心了。今後我還會爲哥守著身子。但是,哥,謝謝你帶我來這 ,謝謝你把玄兒賜給了我。現在玄兒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我要用心培養他,讓他成爲一個聽話的小皇帝。我不能,哥哥,我不能做出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小旗知道妹妹的意思,如果自己和妹妹在清宮 保持這種不倫關系,那麽早晚會被人知道。到時就會威脅到玄烨太子的地位。

  小旗抱過兒子玄烨,深情地看了他一眼,還給了金發美女。

  “妹妹,哥走了。保重。”

  ******************

  小旗獨自來到清代的頤和園,想去懷念一下和妹妹過往的時光。去了才發現,妹妹造的吊腳小樓早已不知去向,頤和園也被妹妹自作主張,收歸皇家所有了。這突然的變化讓小旗莫名的失落,心中的抓狂無處發洩。



第叁十九章 白蓮聖女


  上回書說到,小旗收了金發美女伊莎貝兒,同時又收了廣東著名武師,革命黨人支持者黃飛鴻的貧乳十叁姨。在清代,順治死皮賴活,一定要去現代。在此同時讓小旗始料不及的是,在清宮中爲自己守身的妹妹卻決定不再與自己相見,母子二人與他恩斷義絕。

  

  小旗的性欲已經冷卻了下來。當他準備好接受與浪蕩的妹妹之間的不倫之戀時,妹妹居然一夜之間長大了,不但拒絕了他,還讓他們父子不再相見。小旗不知道自己是快樂,是悲傷還是失望。他想起來,妹妹的變化正是他當初送妹妹到清宮的目的。如今目的算是達到了。

  順治的舉動讓他也很不解,他花了很多時間也沒想明白。如果讓他放棄南宋的一切,枯守著明代的妻妾,那他是說什麽也不幹的。

  他平時都喜歡帶上雙喜茵茵去年代間遊玩。此時他只想一個人散散心。

  ***************

  盛夏。

  南宋時代。

  曾經的金國中都,如今的蒙古大都,未來的北京。

  這天他一個人閑遊,在大都附近雇了一葉扁舟,泛舟在京杭大運河上。

  他每半個月左右就從現代回杭州一趟。每次回去都在皇宮 淫亂一番,再去學院看看馬上就要上大叁了的小曼,接她回現代待幾天。姑娘大了,變得更有味道,小旗越來越愛小曼了。然後還會去民國看看小蘭的生意,再給她施施肥。

  可今天他只是閑遊,並非要回南宋的皇城。

  小旗站在船頭,天很低,來往船只如織。空氣中又濕又熱又悶,他心中更是悶得要炸了。天看來是要下雨了。

  盛極一時的大金國已經被蒙古鐵騎滅了。因爲暗地 的同盟關系,蒙古並沒有騷擾小旗的南宋使館。剛剛經過一場戰亂的大都很快恢複了往日的繁華。從運河上來來往往的商船就能看得出經濟活動又活躍起來了。

  “這位公子,要下雨啦,還是進來避一避吧。”船尾的艄公對小旗說。這艄公年紀有叁十幾歲,挽著衣袖褲腿,看上去很是精壯。

  “沒關系,下了再說吧。”小旗說。

  那艄公卻道:“我勸公子還是早些進倉爲妙,小心大雨來了濕了您萬金之體。”

  小旗想:“這船家真是無聊,下點雨算什麽。”也不去理他,仍是站在船頭看著風景。

  對面一條華麗的大船緩緩駛來,占了小半個河面。船上的人各個衣著華麗,男男女女站在船舷上指指點點。小旗想:“這定是什麽達官貴人的遊船吧?”

  小旗船尾的艄公低聲說:“公子站穩了!”突然手上一加力小船如箭一般向前竄去,嚇了小旗一跳。

  小旗高叫:“慢些!慢些!要撞上了!”

  只聽“嘣!”的一聲,前面一只小船有點慢,被小旗的船撞在了船舷上。那船上操船的也是個漢子,扯著脖子就喊:“我說後面的,你長沒長眼睛啊!”

  小旗船上的艄公一聽就不高興了,也叫道:“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我沒長眼睛啊?!”

  這時又是“嘣!”的一聲,小旗腳下一震,差點摔倒。原來後面的船又撞到了他的船上。結果叁只船上的船夫在那 吵個不停,停在了水面上。後面的船越來越多,堵住了整個河面。

  這時對面的大船已經很近了。船頭一人高喊:“對面的小船聽著,南院大王烏圖骨大人在此,趕快讓開,否則撞翻了沒人賠!”

  大船速度不減反而快了一點,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看著就要撞上來了。

  幾個船夫對望了一眼,似是心領神會。一個船夫一提小旗的後領,用力一躍。小旗只感到兩耳生風,等雙腳落實,竟已在大船之上。另有十幾名船家也上了大船,手中各拿兵刃,看來是早有準備。

  船上一時亂成一片,年輕的婦人尖叫著逃回船倉,小旗看到其中很多人不似中土人士。一名看似船夫首領的人大叫一聲:“殺!”衆船夫見到船上男子舉刀就砍,船上有不少兵丁,怎奈何衆船夫都是武藝高強的綠林好漢,轉眼間數人被砍翻在甲闆上。小旗蜷在船頭嚇得發抖,想馬上跑,又怕穿到別的年代時落到水 ,還想再多看一會兒熱鬧,雙手伸在跨下,按著兩顆睾丸隨時準備改換時空。

  眼看著大船上兵丁要被砍光了,突然船倉中躍出幾個手拿怪異兵器的光頭大漢,十幾名綠林好漢竟不是這幾個光頭大漢的對手,不一會兒也折了兩個人。

  這時那領頭的又是一聲呼嘯,大叫:“鷹爪子利害,我們先閃!”

  于是衆好漢開始一個一個跳下水去,跳得慢的幾個被光頭大漢所擒。小旗一看再留下來兇多吉少,剛想擰動跨下,突然雙臂一緊,原來背後有人突襲,捉住了他。

  小旗大叫:“我不是他們一夥的!我是坐船的!抓錯人了!抓錯人了!”

  突然小旗腰間一麻,被人點了穴道。站都站不穩了,說不出話來。過了半個多時辰,大船靠岸了。小旗和其他被捉的人一起關進了一座地牢當中。

  地牢中原來就有十幾個人了,都是反綁了雙臂,或綁在柱子上或半吊在空中。見到小旗他們來了,有人叫道:“張叁哥,老吳,阿德,怎麽你們也被抓來了?!”

  和小旗一起進來的一個人說:“唉,我們打聽到今日蒙古南院大王那狗官從水路經過,我們本來打算去劫了他,拿來換回我教聖女。沒成想鞑子的鷹爪子這麽厲害,孫長福和老于死啦,我們幾個功夫不濟沒跑掉。”

  有人看到小旗,問:“這位公子是?”

  有人答到:“老齊帶來的,不知什麽來頭。餵!小相公,李大哥問你話呢?”

  小旗正在想脫身之計呢,裝作穴道未解,沒理他。

  *****************

  過了很久很久,小旗已經開始擔心雙喜了。牢門一響,有官兵進來了,帶著所有的犯人到了一所大院子中,站成一排。是時天色已晚,但院中燈火通明,院子一側搭了個台子,上面男男女女坐了好多人,各個衣飾華貴,而且很多看上去不似中土人士。中間坐著兩個身材胖大,身著元代朝服的人,一看就是大官。其中一人身後侍立著兩個光頭大漢,想來就是那個“南院大王”了。看樣子,院中將會有什麽節目上演。

  只見另一個當官的一打手式,用蒙古話說:“帶上來吧。”

  幾個大漢 著一樣事物放到了院子中間,這樣事物上面還蓋了一大片紅布。

  一個軍官打扮的人走到場中先向台子上的各位施了一禮,然後高聲用漢語叫道:“各位大人,貴客,請了!小人圖察,今天在王爺府 特地給各位準備了些小節目,以解各位遠來勞頓。”

  看來當時漢語便如今日之英語一樣,是世界各族人民通用語言。

  說完停了一停,轉了半個身子,一半對著看台,另一半竟像是對著站成一排的犯人說:“白蓮教中故老相傳,教中白蓮聖女是經過特別訓練的處女。那聖處女所練之功乃是天下至淫,而身爲聖處女又要謹守處女之身,爲此而每日身浴欲火之中,以示人間極苦。白蓮教中人都要誓死保衛聖女處子之身。”

  那軍官圖察說到這 ,看了看一排犯人,說:“你們都是白蓮弟子,想來都知道吧。”

  小旗左右看看,各人臉上都沒有懷疑的神色,看來的確是這樣了。

  圖察叫道:“灌他們喝白蓮教孽水!”

  幾個軍校拿著幾把酒壺過來,給每個犯人都灌了不少。小旗也被迫喝下去一大口,入口又辣又甜,很像美酒。灌到最後一個人,圖察叫道:“停!要留一個清醒的。”

  圖察轉過身來對看台說道:“白蓮邪教專門喜歡折磨自己人,這是他們平日經常舉行的儀式。他們會自己喝下一種猛烈的性藥,叫做‘孽水’,能讓喝了的人情欲高漲。然後和這種情欲對抗,這就是他們的修行。剛才屬下給他們喝的就是他們自己做的性藥。”

  小旗除了有點暈暈的倒是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其他的犯人卻紛紛神情嚴肅的對那個沒有被灌藥的人說:“謝大哥,我們全靠你了!等下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

  那位謝大哥也說:“兄弟們,要守住啊!”

  圖察又下令:“把他們的褲子脫了!”

  于是幾個軍校上來把犯人的褲子全脫了,露出十幾個男人的下體。忽然看台上發出一片女人的驚呼,估計是看到了小旗還未硬起來的完美大雞巴了。

  小旗心下萬分不解:“這是在做什麽啊?”左看看右看看,只見每個背縛雙手的人都直盯著院中蓋著紅布的事物。漸漸的小旗開始感到混身血液循環加速,跨下一跳,看來是那性藥起作用了。

  這時圖察說道:“各位請看,白蓮聖女!”

  說著把院中那事物上的紅布一拉,一個檀木的台子上是一個巨大的綠玉蓮花座,蓮花座上露出一個躺著的混身赤裸的少女來。看台上的男男女女都發出聲聲贊歎,太美了。

  小旗絕對是第一個勃起的人,跨下的大雞巴“撲楞”一下就立了起來。有不少女子議論聲從看台上響起來,對著小旗的方向指指點點。其他人的雞巴也都不同程度的硬了起來。每個人的陽具上都紋著盤龍,想來是白蓮教的習俗吧。

  小旗又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蓮花結構”——那少女雙腳收起到屁股兩側,雙腿大大的分開,粉白的雙腿形成了蓮花的前兩片花瓣。雙腿中間是稀疏的陰毛覆蓋的女陰,中間的處女縫隙清晰可見,那是蓮花的花芯和花蕊。少女成熟飽滿的雙峰是蓮花的後面兩片花瓣。少女打開的雙腳是蓮花的花托。少女青蔥般的玉臂自然的打開著,像是蓮花散開的另外兩個花瓣。整個潔白的身子放在綠色的蓮台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雖然看不到少女的容貌,但小旗能想得到,那一定很美。

  “啊!”小旗終于明白了:“這少女這麽白,又躺成蓮花結構,怪不得叫白蓮教。”

  這時又一名丫環打扮的少女被推了進來。圖察對她說:“喚醒她。”

  那丫環沒動,被後面的軍士打了一鞭,才緩緩俯在聖女耳邊念了些什麽。

  這時衆人都盯著場中。只見聖女攤開的手動了動,忽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哎……”

  雙臂,雙腿,雙乳所構成的六片白蓮花的花瓣一齊向內收,就像要收成一朵花苞一樣。然後又:

  “喔……”

  的一聲,六片花瓣齊開,小淫穴內竟有花密流出。

  那聲音嬌媚無限,相信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有反應了。尤其是場中這些犯人,全部充分勃起了,雞巴一個比一個硬。

  那聖女口中開始時斷時續的發出一陣陣嬌呼,“啊……啊……嗯……”聲音中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讓人想起深閨中思春的少女,聽得人人面紅耳赤。場中的犯人這時藥力開始大面積發作了。

  小旗看到如此的美女,聽到如此的聲音早就刻制不住了,就想一下子撲上去操了她。剛向前一沖就有兵丁在後面拉住了他,任他怎麽掙紮也沖不出去,他又不是武林高手,兩個兵丁要按住他還是很容易的。但其他犯人也開始燥動了。

  圖察過來,竟解開了那個謝大哥的綁繩,然後遞給他一把大刀。那謝大哥接過大刀竟不反抗,反而是走到聖女身前神情嚴禁,盯著自己的兄弟們。

  圖察又一聲令下所有犯人綁繩都被解開了。圖察叫道:“各位開眼!”說完回到了看台上。

  小旗一下子就像百米沖刺一樣向聖女沖去。還沒跑上兩步就被人一把抓住,一個人對他說:“兄弟,要忍住啊!”

  小旗還是像瘋了一樣向前沖,必竟他不像別人一樣是修練過的,一點也克制不住。突然腿上一麻,被人點了穴道,趴在地上雙腿不能動了,就這樣,還用雙手向前努力的爬,爬一段,又被其他犯人拖回來。

  這時犯人群中一個年紀很輕的受不了了,趁大家不注意一下子沖了出來,扶著自己的陽具就要去操聖女。

  那個拿刀的謝大哥叫道:“小五子回去!你再走一步我不客氣了!”

  那小五子一聲虎吼躍了起來,謝大哥手起刀落,眼看著血測四方,砍死了小五子。

  死人了,看台上發出陣陣歡笑。那聖女的叫聲越來越淫也越來越響了。衆白蓮弟子完全無視小五子的死,一個一個努力閉著眼睛,手按雙耳,由于藥酒的作用,都是面紅耳赤,陽具高舉。另兩個年紀輕的已經開始自己套動陽具手淫了。

  “我受不啦!”又一個人沖了過去,又是被姓謝的砍翻,他的手甚至已經碰到了聖女躺著的台子了,軟軟的滑了下來,看台上又發出一陣歡呼。

  這時又一個人忍不住了開始慢慢紅著眼睛一步一步向前走,他的眼中似乎只有聖女那蓮花聖地。另一個人沖過去一把拉開他,叫道:“我先來!”先前那人反手打來,兩人打做一團。姓謝的看他們不再向前,也沒敢過去,仍是站在聖女前面執刀而立。

  只聽“啊!”的一聲,相鬥二人中武功不濟的那位被踢中跨下,似乎睾丸都踢爆了,捂著下體殺豬一樣的鬼叫,滿地打滾。看台上的人都發出了“歐!”的痛楚聲。

  又有兩個人沖上來,和剛剛那人爭搶起來,打得很是激烈。招招都很是陰毒。

  剛才喚醒聖女的那個丫環打扮的少女此時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不想自己教中兄弟相互殘殺。她慢慢走到姓謝的邊上,說:“謝伯伯,放過這些教中兄弟吧,小女珠兒今天要爲我教獻身了!”

  珠兒說完在衆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脫了,露出少女誘人的胴體。雖說沒有聖女那麽完美無瑕卻也是羊脂玉潤,讓人色心大起。

  她走到姓謝的身前,高聲叫道:“我教中兄弟若是忍不住的,就拿了珠兒的身子去吧!”

  她話音未落,剛才相鬥叁人中的一人已經沖了上來,一把按倒這個叫珠兒的小丫頭,一下子把自己的陽具插進了少女穴中。少女一聲慘呼,聽聲音很是痛楚,定是少女破瓜了。那人抱著少女在院中地上就操幹起來,幹得珠兒連聲呼叫。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還在相鬥的二人也靠了過來。

  珠兒強忍下體巨痛,猛的一翻身變做女上男下,身下那男子仍是不停操幹。珠兒叫道:“朱伯伯,珠兒後面還有個洞,你來插吧,不要靠近聖女啊!”

  這姓朱的是相鬥二人中的一個,聽到珠兒的話轉頭一看,果見到珠兒正趴在一個男人身上,努力的把小屁股翹起來,嬌小的屁眼正對著自己。于是一聲大吼撲了上去,他的陽具也算是大的了,上面紋了一條青龍,對準少女那幹澀的菊花洞,用力的插了進去,少女又是一聲比剛才還要痛的慘叫。剛剛還是處女的珠兒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瞬間被兩條粗大的肉棍同時插進了前後兩個洞,又被不停的大力抽插,真是太慘了。小穴和屁眼中都有鮮血流了出來。珠兒被插得眼淚橫飛。

  這時相鬥的另一個青年剛被姓謝的一腳踢了回去。珠兒又叫道:“李……李……大哥……啊……好痛……啊……你……啊……你過來……到珠兒這來……”

  那李姓青年雙目死盯著聖女的蜜穴,慢慢的向叁人靠過來。剛靠近一點,珠兒一把抓住了他硬直的陽具把他拉了過來,放在口中就吸。那姓李的感到陽具 的小嘴中溫柔無比,馬上開始大力的在珠兒口中抽插,每一下都插進了少女食道中,插得少女直翻白眼。珠兒穴中,屁眼 ,口中的叁個男人有了一些安慰之後,不再那麽暴躁,都在享受著少女的身體。

  這時又有兩個年紀比較大一點的也定力不足了,向聖女一步一步走來,看得出,他們在努力的和自己的欲火抗衡,眼看著就要走到姓謝的刀下了。珠兒忙用手扶住口中的大雞巴,咳嗽了幾聲,叫道:“陸伯伯,程伯伯!別靠近聖女!到侄女這邊來!”

  陸程二人看到聖女身側四個人幹得正酣,也慢慢靠了過來。小珠兒一手一個,把他們的陽具握在手中,上下套動。這珠兒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歲年紀,第一次與男人交合竟是以一對五,看台上的人都看傻了。

  這時正在插珠兒屁眼的那人突然發出一聲“啊!”的長叫,瘋了一樣的猛插一陣,然後渾身一抖,看樣是洩在少女屁眼 了。

  那人退了下來,安靜的在一旁閉目打坐。這時又一名白蓮弟子沖上來,插進了精液直流的少女屁眼。不一會兒珠兒小穴中也換人了。換下來的人同樣在一旁打坐。就這樣十幾個白蓮男弟子圍著珠兒不停的幹,打坐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的人也會站起來再加入戰團。開始珠兒還有力氣給兩個人手淫,後來被幹得奄奄一息,只能任由別人插他的小穴、屁眼和小嘴了。

  連一邊的姓謝的都看不下去了,垂著淚說:“各位兄弟,大家盡量忍一忍吧,珠兒這丫頭眼看著就要被你們插死了!”圍著一團亂交的人幹著急。看台上所有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射到亂交的一團人上。

  誰也沒有注意到,小旗這時已爬到了聖女躺著的台子下。這時他感到腿上被點的穴道差不多解開了,雙腿還是不大聽使喚,但已不那麽麻了。他扶著台子慢慢站起來,首先進入眼簾的是聖女的美穴。

  聖女的穴的確太美了,看上去又嫩又濕,顔色淡紅,由于正在發情,大小陰唇都已張開露出 面紅紅的陰肉,上面的陰蒂一動一動,挑逗著小旗。小旗不知哪 來的一股力量,一下站了起來。他終于見到了聖女的臉,那分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美豔無方,身材完美。半合著媚眼,口中大聲的嬌呼著。

  小旗一站起來,看台上的人馬上注意到了。有人高喊:“你們看那個人!”

  那姓謝的也回過身來。

  可是已經晚了,小旗已經扶正了自己那萬惡之物對準了聖女的小穴。大家都是一怔的時候,小旗跨下一用力大雞巴大半進了聖女的小穴,沖破了聖處女的處女膜。小旗閉上眼睛,“真是他媽的太爽了!”小旗心想。這時他的神智一下子恢複回來,左右一看,姓謝的正揮刀向他砍來,叫著:“放開聖女,你這淫賊!”另一邊圖察也揮刀砍來,口中叫著:“你給我下來,那是留給大王的!”

  小旗馬上把手伸到跨下一擰。小旗帶著雞巴上插著的聖女到了一百年後的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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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旗左右看了看,還是在那個院中,只不過現在這個院子已被荒掉了,二人正在一片長草之上。小旗沒心思看風景。看看跨下眉頭略緊的聖女,知道她剛剛破瓜有些痛,開始慢慢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

  漸漸的聖女開始張開眼睛,大大的烏黑的眼睛好奇的望著在她身上操幹的小旗,然後聖女的雙手搭上的小旗的雙肩,口中開始低聲的嬌呼:“啊……啊……啊……痛……”

  小旗第一次聽見她說出一個字來,感覺聲音清脆好聽,馬上又慢了一點。聖女穴中分泌的液體很多很滑,很快她就爽得直扭腰了,口中叫著:“啊……啊……能不能……啊……能不能……快一點……”

  小旗心中一樂,開始加速。這下聖女開始大聲淫叫了,聽了都讓小旗想射。

  聖女的穴中的確與衆不同,似乎插進了一層又有一層,然後又有一層,每次插入都有叁層的快感,而且小穴蠕動得很有力,加上又濕又滑,讓小旗抽插得很開心。身下的聖女也在努力的配合著讓小旗爽。忽然聖女高叫:“天啊!……快……啊……用力啊……用力……用力……啊……”

  小旗知她快到高潮了,馬上換成自己正常的力度和速度,這足夠聖女這第一次破處的少女消受的了。

  “啊!”聖女小穴一抖動,一陣陰精淋在小旗的大龜頭上,小穴 一緊一緊夾得小旗一個不小心也高潮了。這時陰道 傳來巨大的吸力,用力的吸著小旗的龜頭,小旗開始大量的射精。這個小穴真是個吸精器,剛剛被聖女陰精淋那一下真是太舒服,小旗回味很久,真是太美的,自己感到通體舒坦無比,似乎在牢中大半天的辛苦感都一掃而光了。

  小旗還在回味中,聖女一翻身跪在小旗身前,說道:“奴婢飛兒拜見皇上!”

  小旗一聽,有點胡塗了,問:“奴婢?皇上?你不是白蓮教的聖女嗎?”

  聖女答道:“皇上,我就是你的叁十萬兵馬大元帥嶽飛兒啊!”說罷拜伏下去。

  小穴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流到了草地上,成了花肥。


第四十章 淫猴出世


  小旗訝然道:“嶽飛兒,你……”

  小旗心說這元帥年紀也太小了吧?自己剛到南宋時她只怕只有十一二歲,這怎麽可能?

  飛兒看到小旗不解的神情說:“皇上,臣妾修煉玉女心經有小成,所以看上去年紀幼小。實際上。。。實際上人家起碼成年啦。”

  小旗心想,看來就算是秀女也喜歡向皇上隱瞞年紀。朝中人人談到嶽飛兒無不表情恭敬,就連朱喜兒院長都是,軍中人人聞嶽飛兒元帥而肅立敬禮。難不成這個飛兒比朱院長還老?

  又轉念一想,管她呢,夠嫩就行。

  可小旗還是不解:“可你是怎麽成了白蓮教的聖女的?又怎麽知道我是皇上的?”

  飛兒說:“蒙古兵滅了金國,占了北京以後,一直有計劃南下。爲了不改變曆史,同時又能暫時阻止蒙古兵南下,只能偷偷借助一些地下勢力來不斷地騷擾蒙古大軍。這個白蓮神教就是其中之一。”

  小旗聽了點點頭,看來嶽飛兒元帥爲了維護曆史不發生變化做了很多努力。

  飛兒接著說:“我混到白蓮神教中冒充他們的聖女以操縱他們與蒙古軍爲難。哪知不小心中了白蓮教的淫毒。不巧這時剛好白蓮教的老巢被蒙古軍進攻,我就被蒙古人捉了起來。”

  “那你爲什麽知道我是皇上?”小旗問。

  飛兒撲哧一笑說:“剛剛躺在那 被你又粗又硬的龍陽插醒,我剛想 手斃了你,忽然見你在胯下一擰就帶我來到了這個地方,我就知道了。”

  小旗看這少女嬌小可愛,卻又比普通女孩兒成熟豐滿,真的是蘿莉身,熟女心,心中非常喜歡。問她:“真的麽?飛兒?這太神了。”

  飛兒也說:“是啊,太巧了。”一絲處女的鮮血從粉白修長的大腿上流了下來。

  飛兒裸身躺在小旗身邊,小旗看著少女下體豎起的陰毛,心想這可真美。小旗低頭看到她皮膚白析,雙峰挺立,美得不行,不由得淫心又起。

  雙喜這時忽然變得呼吸急促,說:“啊……皇上……你……你又想那個了……啊……不是剛剛才……啊……才那個過嗎?幹嘛又想?……啊……天啊……啊……好想……啊……好想……皇上……啊……你快來……快來呀……搞我吧……”

  剛剛被小旗開苞的飛兒似乎能感受到小旗的內心需要。她所修煉的玉女心經已經達到了所有秀女中的最高水平。神功練成後一旦與男人合體後就能時刻體會到這個男人的欲望。

  飛兒自己突然間變得很需要,躺在地上大大的分開雙腿,口中發出剛剛在王府中一樣的淫聲。小旗性藥的藥力已過,但此時仍不免被這蝕魂刻骨的叫聲和玉女的胴體吸引過來。他趴在飛兒身上,扶正大雞巴,對準飛兒早已濕嗒嗒的小穴“噗”的插了進去。

  飛兒剛才在王府也是受迷藥所控,此時已是神智清醒。第二次被這麽大的陽具插入,她不禁“啊”的一聲輕呼,皺起了眉頭。小旗知她很疼,于是下身不動,抱起她的上身,在乳頭上,鎖骨上,脖子上,耳朵中亂吻,還把長長的舌頭伸到飛兒口中,不一會兒搞得小飛兒就難以把持了。最後小旗發現飛兒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只要小旗一吻她的耳朵,不單她會嬌喘連連,小旗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穴中在大力蠕動,而且淫水流得更多了。

  于是小旗開始加力圍著飛兒的耳朵吻,飛兒逃都逃不開,心理很快的崩潰了。飛兒口中叫著:“啊……皇上……下面……啊……動啊……”

  小旗一看時機成熟,開始九淺一深,慢慢操幹。嶽飛兒練得是至淫之功,一但操幹起來至淫無比。飛兒搖動著屁股迎合和小旗的操動,而且小穴中一張一合讓小旗受用無窮。要不是小旗是被流族女子改造過的特殊體質,早就丟盔卸甲了。

  飛兒也極是舒服,口中呼叫連連:“啊……啊……好舒服……啊……皇上搞得我……啊……好美啊……啊……快一點……快一點……”

  小旗感到飛兒現在起完全是迎合自己的節奏,自己想快時飛兒就會叫“快一點”,想大力插時飛兒就會叫“用力呀”,甚至自己想休息一下時飛兒會說:“皇上慢點,有點痛”。而且操幹起來時飛兒總是能調整自己身體的位置,讓小旗插到感覺最爽的地方。但中間有幾次飛兒高潮了,渾身亂抖,跟不上小旗的節奏,但過了一會兒經過調整又可以跟得上了。

  小旗想射了,飛兒突然好像有極強的高潮馬上要來了,大叫:“皇上快!……用力!……啊……大力……啊……插死飛兒吧……啊……飛兒……啊……是你的……奴仆……啊……幹死你的小飛兒吧……啊……瘋了……啊……啊!!!!”

  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這次瀕死一樣的高潮讓飛兒徹底崩潰了。她趴在小旗身上喘息著說:“有皇上真好。真難以想象以後如果沒有皇上的話飛兒要怎麽活下去呀。飛兒願意一輩子服侍皇上。”

  說完臉紅了紅。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飛兒忽然想起一事,本來歡歡喜喜的她忽然哭了起來。

  小旗問:“飛兒你怎麽了?”

  飛兒說:“珠兒那丫頭,她只是個高中沒畢業的肉女,被我我安排在白蓮教做內應。她剛才爲了救我做賤自己的身子,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小旗說:“我們回去看看好了。你等我一下,很快回來。”不等飛兒答話,走到了應該是院中看台後面的位置,一擰跨下,從飛兒眼前消失了。

  小旗到了剛才的那個年代,正躲在看台後面。他看到看台上的人正紛紛起身向外走。幾個人邊走邊說:“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是啊。”“那個白蓮聖女怎麽會突然消失了呢?”“圖察,不是你搞的鬼吧?呵呵。”

  小旗向場中間望去。幾具屍體躺在場中,幾個大漢跪在一個赤裸的少女屍體前。那少女四肢大開仰面躺著,椒乳仍然興奮的挺立,雙腿間一片模糊而且有大量的血迹,長發散亂在地上,口中白色的液體挂在嘴邊,不知是口水還是精液。

  原來珠兒已經活活被白蓮教衆操死了。幾個官兵過來,把跪在地上的人一個一個趕起來,綁了,押了下去。

  小旗偷偷揀了兩條褲子和幾件衣物,一擰跨下又回到飛兒旁邊。

  飛兒問:“皇上見到珠兒了嗎?”

  小旗說:“珠兒她,對不起,飛兒。我過去時,嗯,珠兒她……”

  飛兒用顫抖的聲音問:“難道珠兒她,她死了?”

  小旗輕輕點了點頭。說:“被那些白蓮教衆給……”

  飛兒哭了起來,對小旗說:“是我害了珠兒,珠兒本是服侍我的肉女。我和這個小朋友無話不說,其實是很要好的朋友。”

  小旗輕輕的撫著她的頭。

  突然飛兒一 頭,對小旗說:“皇上!你能帶我一起回去嗎?我要給珠兒報仇!”

  小旗一聽,說:“啊?就我們兩個啊?太危險了吧?”

  飛兒一聽說:“皇上,我只有這麽一個要求。”

  小旗于是說:“好吧,那你先穿上點衣服吧。”

  ****************

  然後小旗拉著飛兒,一起回到了他們的南宋時代,也就是蒙古占北京的那個年代。

  兩個人四下一看,院中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了。此時天色已晚,但夏夜畢竟不是那麽暗,還是能看清道路。飛兒在前,小旗在後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是一個池塘。池塘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叫道:“什麽人?”聲音很低,像是怕人聽到。

  小旗一看,池塘邊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身穿華服,看上去像個蒙古公子哥,那個女的年紀不大,皮膚白析,像是個歐洲女子,兩個剛才都在院中的看台上,小旗是見過的。想來兩個人是在這池塘邊幽會,不想讓人看到。

  飛兒不由分說如閃電一般過去一個手刀把那身材槐梧的蒙古公子砍翻在地,拉出他身上配劍,“撲”的一劍刺死了。小旗只覺得眼前一花,那蒙古公子哥已被飛兒踢進了池塘 。

  那女子剛想叫,飛兒把劍收在背後伸指漂亮的一點,那女子身子便軟軟的倒了下來。

  小旗過來幫飛兒扒下來這女子的衣服給飛兒穿上。小旗看著這歐洲女子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尤其是除掉內衣後雙乳暴出,一下子激起了小旗的性欲。

  飛兒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可她還是忍不住說:“皇上,你能幫我強暴了她嗎?就當是給珠兒報仇了。”

  小旗心想:“這好事我怎麽能錯過。”于是說:“好說好說。”

  于是飛兒把風,小旗脫下褲子開始在池塘邊猛操這歐洲女子,既然是報仇,那就沒必要溫柔,而且越狠越好。小旗一頓猛幹,幹得身下的女子死去活來好幾次這才丟下奄奄一息的她起來。

  

  飛兒又帶著小旗來到了關犯人的地牢,連點穴帶劍砍,十幾個獄卒都被飛兒幾下搞定了。然後他們來到了關白蓮弟子的那間牢房。

  衆人一看,是白蓮聖女和剛才那個男子,都紛紛跪倒,口呼:“恭迎我教白蓮聖女大駕!”

  飛兒恨恨的說:“免了吧。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白蓮聖女了。這位孫先生是當今大宋皇上。我是叁十萬兵馬大元帥嶽飛兒。”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飛兒道:“今天我飛兒到這 來不是來救你們的,是來給珠兒報仇的!你們活活弄死了珠兒,還有何顔面活在這世上!你們自行了斷吧,省得我動手了。”

  一人道:“屬下們是被灌了性藥才獸性大發的。不能怪我們啊!”

  飛兒說:“哼,不怪你們?那性藥不也是你們做的嗎?你們不是也經常幻想來弄我嗎?”

  另一人說:“可那是長老們讓我們做的啊!!這也是爲了修行啊!”

  飛兒說:“少廢話,快點自行了斷吧。了斷了你們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這時一個人叫道:“兄弟們,這妖女已失貞叛教,我們和她拼了!”赤手空拳沖了上來,其他人也一起圍了上來。

  飛兒低聲說了一句:“該死的畜牲。”舞起寶劍,一招一個,數招過後十幾個白蓮弟子都死在了她的劍下。小旗在外面看得直伸舌頭。

  飛兒出來一拉小旗的手,說:“皇上,跟我來,很快就完事了。”

  

  飛兒帶著小旗翻過幾座院牆,來到了一扇窗下,外面有兵丁巡邏, 面點著燈,一個年紀不小了的男子聲音說:“小娘子今天晚的的活春宮看得爽不爽啊?來,我們也來試一試吧。”

  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說:“王爺,你好壞啊。把奴家比做白蓮妖女。”

  那男子的聲音說:“好主意啊!來來來,你扮白蓮妖女,我扮白蓮妖人。呵呵,你我一起快活快活。”

  這時雙帶著小旗一躍從窗中跳進屋 。

  那男子身材很胖,正是剛才看台上那居中而做的王爺。見到飛兒,忙叫道:“你!你!你是白蓮妖女!”

  飛兒嘻嘻一笑,手起劍落,那王爺叫也沒叫一聲就被砍死了。

  那女子看到這一幕,又見到小旗,尖叫到:“啊!白蓮妖人!”

  飛兒忽然又明白了小旗的心事,說:“皇上,快,強奸了她!”

  小旗一個餓虎撲食就把那女子撲倒在床上。那女子拼命呼叫:“救命啊!白蓮妖人來啦!”

  外面的兵丁都在偷笑,說:“哎,我說,今天我們王爺玩得有點太真了,呵呵。”

  

  小旗叁下兩下把這個女子扒了個精光,像個小白羊一樣。小旗不由得淫心大盛,心想:“這王爺家 的貨色果然不錯。”任由她在那 呼叫,自己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亂親。

  小旗壓住了女子,把粗大的雞巴用力插進這女子的小穴中。女子不停的尖叫:“啊!白蓮妖人!啊!太粗了!啊!要插裂奴家了!你太粗了!”

  小旗一用力大雞巴整根插了進去,好在這女子已和那王爺調情半天,穴中淫水流了不少出來。不過那女子仍是在叫:“啊!太長了!白蓮妖人!被你插漏了!”

  小旗開始一下一下用力操幹,操得這女子又痛又爽,口中開始仍是直叫“救命”後來竟是淫語連篇:“啊!好人!白蓮好人!啊……操……操……啊……用力操……啊……白蓮好人……啊……操死我了……白蓮爸爸……啊……白蓮祖宗……你……你操得我……啊……要死了……要飛了……啊……插爛我……啊……太爽了……白蓮好人……幹死我吧……又要來了……要洩了……啊……啊……洩了……”

  聽得窗外的兵丁直伸舌頭,心想:“我們王爺今天看了白蓮妖人的活春宮看來真是來勁了。”有的在想:“他媽的,等下老子回到家 也和我老婆玩玩這個。”

  這時又聽窗內那女子叫道:“啊!白蓮大爺!別別!不對!不對!那不是的!那是屁眼兒啊!啊!!!”

  兵丁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今天我們王爺興緻太高了。”

  窗內的慘叫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才停下來。那女子已是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飛兒帶著小旗飛出房去。

  飛兒好奇的看著小旗,問:“皇上,你做了這麽多,都不累嗎?”

  小旗說:“嘿嘿,別看你家皇上武功不行,幹這個可在行了,再來幾十個都沒問題。”

  于是飛兒帶著小旗又來到了南院大王的所在,有叁個不同膚色的女子在同時服侍他。飛兒同樣打倒了巡撫大人,點倒了幾名女子,小旗一個一個的操了起來,幹完了前門幹後門,直幹得天昏地暗。忽聽得院中有急促的梆子聲,有人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四下 一下子亂成了一片,門口有一隊腳步聲正向這邊跑來。

  小旗忙叫道:“飛兒快來,捉住我的陽具!”

  于是小旗帶著飛兒逃走了。

  *******************

  小旗把飛兒帶到民國和茵茵相會。飛兒見到舊部非常高興,不再因爲珠兒的死而太過傷懷。

  然後小旗留飛兒在現代住了兩天,發現飛兒畢竟在外戎馬生涯習慣了,在現代這麽苛刻的環境下也還挺適應,不像小小皇後,來了就水土不服。心想:“以後可以接她回來現代生活。”

  但現在宋蒙前線還是需要嶽飛兒元帥,于是小旗還是把飛兒送回了南宋在蒙古大都的使館。

  *******************

  明代。

  蕭條的大街上。

  終于和南宋的嶽飛兒元帥相聚,讓小旗心情大好。他想起答應了永甯公主要在明代重操舊業,再做淫賊。

  一大早永甯就給自帶上面紗,給小旗帶上了個猴兒面具,一扶小旗的腰就帶著他上了房頂。到了一間民居,見到一個約有二十幾歲的婦人正一邊咳一邊扶著牆從院中向屋 走。永甯悄無聲息地跳下房來,在那女子身後輕描淡寫的撫點幾下,那女子登時癱軟下來。

  小旗自己笨手笨腳地從房上爬下來,和永甯一起把女子 進屋中。小旗輕聲的問如是:“娘子,這手真漂亮。教教我吧。”

  永甯輕聲回到:“嘿嘿,要是被你這淫賊學會這個,那天下還會太平?”

  說著話二人把女子 到床上,永甯脫下女子的褲子,一看女子的下身還算幹淨,于是催道:“快!”

  小旗當真是哭笑不得,心想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啊。沒辦法,掏出大雞巴來,撫著女子的雙腿對準了女子的洞口卻怎麽也插不進去。原來是太幹了。

  這怎麽辦?永甯跪下來,口含小旗的大雞巴,讓上面沾滿了唾液。小旗再試還是不行。永甯急得團團轉。

  小旗卻過來一把抱住她,隔著衣服在她乳房上又揉又捏,不一會兒如是就哼哼起來。小旗又把她的褲子解開,把大雞巴在她春潮泛濫的小穴上擦了幾下。再抹到那女子穴下,“吱”的一聲大半個雞巴就插進去了。

  于是小旗開始一下一下的操幹起來,一幹就是幾十下。

  永甯不耐煩了,拍了小旗屁股一下,嗔道:“你快點!”小旗心想這一點快感都沒有,怎麽快啊。嘗試使用控精之法,精關一開射出些精液來。大雞巴向外一拔,女子的小穴被撐的久久合不攏,過了一會兒緩緩出流出一些精液來。永甯道:“對,相公,一次少射點,省著點用。”

  小旗心想爲了滿足老婆的心願我這做相公的可真是不容易啊。但又一想這樣可不是辦法。于是和永甯說:“娘子,你等等我,我去取點東西就回來。”

  小旗跑去找來雙喜,回到現代,找了家性用品商店,買了幾瓶潤滑劑,又買了大量的陰部殺菌劑。把潤滑劑、殺菌劑和水混合好了。想了想又混進了一些避孕藥,倒在一個大的壓力噴水槍中。

  小旗心想:“古代雖然比現代清潔得多,還是小心爲妙。”于是一擰跨下同雙喜一起回到南宋。

  永甯識得雙喜是小旗的貼身小丫環,也不介意她跟著。

  就這樣小旗跟著永甯到處找生病的女人。永甯點倒,脫下女子的褲子,雙喜用水槍在女子下陰猛噴,連陰道 面都被高壓水槍噴過。然後才由小旗輪起大雞巴操幹,一般都是幹個一百來下就射出一些精液來。

  幾天下來,小旗就這樣操了幾百人。下至十二叁歲的女童,上至四十多歲的大嬸。身材太差,長得太醜或者太老的小旗都拒絕了。永甯也不強求。

  幾天下來,小旗還真碰到了幾個“名器”,不由得多操了幾百下。永甯開始氣得在後面直打他。後來永甯漸漸開始喜歡看小旗操別人了。

  開始,她讓小旗如果感覺好的話就多操一會兒,自己在邊上看著相公的大雞巴在別人小穴 一進一出的。

  後來,她告訴小旗如果喜歡的話可以隨便玩弄女子的身體。到最後她竟要求小旗自己撲上去強奸女子,而她和雙喜在一旁偷看,等到有危險的時候自己才跳出來幫忙。但每次當她看得忍不住了,要小旗操她時,小旗卻總是和她說要洗過了才能操,回家再說,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又過了幾天,臨安城 被操的女子已有上千人。人們已經開始相互傳言有“猴神”寵幸女子,可治這次的瘟疫。于是家家戶戶開始供“猴神”,“猴神”跨下一條神棍更是被人們傳得神乎其神。

  明代北京城 少說幾十萬人口,小旗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雖然很努力地在強奸婦女,也只能讓情況略有好轉。在小旗的要求下停了下來,休息了幾天。

  *********************

  明代,紫禁城。

  中秋節。

  去年清明節進宮,小旗沒得機會與嶽父萬曆皇帝多聊。這次中秋賞月卻專門被叫到萬曆身邊。

  “驸馬最近生意可好啊?”萬曆五十六歲,但看上去卻像七十多。一看就是縱欲過度,入不敷出。

  小旗恭恭敬敬地垂手道:“父皇,托您的洪福,我朝萬事興旺,孩兒的皮草生意還好。”

  那萬曆昏花的老眼突然目光如電:“我怎麽沒見你有什麽皮草生意!”

  小旗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小婿現在已經改行在家寫書了。”

  萬曆盯著他道:“驸馬,你究竟是什麽人?”

  小旗不知萬曆深淺,不敢做答,試探性地問:“小婿不懂聖上的問題。”

  萬曆冷笑一聲,說:“你這串堂入室的淫賊就沒想過,永甯這孩子一個小小公門捕快如何能捉到你這來無影去無蹤的鬼魅?”

  小旗驚出一身冷汗,心想:“萬曆怎麽會知道我從前是幹淫賊的?他說的有道理啊,永甯公主只不過是個小小捕快,而且公門之中都知道她是公主,哪能讓她真的去冒險。平時沒聽說她破了什麽大案,爲什麽偏偏能捉到自己呢?”

  萬曆見他不答,知道問中了問題,又說:“你以爲你一介普通百姓,不經審遍祖宗八代就那麽容易娶了我的掌上明珠永甯公主麽?”

  小旗知道萬曆所言不虛。永甯寄養在舅舅家 並不是萬曆不看重這個女兒,反而正是因爲他太愛這個女兒。萬曆前面生有九女,鮮有長到成年,都是夭折。萬曆怕永甯在宮中活不長,這才寄養在毛相國家。那麽他能把永甯嫁給小旗的確不會那麽隨意。

  小旗聽萬曆話中並無惡意,所以暫時也沒有逃走。

  萬曆見小旗仍不做答便繼續說:“當初,東廠的人和我說有一個奇人,神出鬼沒,世所未見。那時我就知道,這一定是個重要人物。與我大明必有重大的幹系。賢婿,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雖然你不姓朱,但你應當也是我大明的子民。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小旗想了想,在萬曆耳邊說:“小婿多世爲人,在南宋爲帝,在元朝爲寇,在我朝爲順民,但小婿來自四百年後。”

  萬曆越聽越是心驚,眼露興奮之光:“四百年後,四百年後,不知那時是大明第幾任皇帝?”

  小旗附在他耳邊說:“我大明前後不足叁百年。”

  萬曆聽到這 ,“阿!”的一聲。大明朝到他手中已有二百五十多年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難道是後金女真人入關了?”

  小旗點點頭。

  萬曆老淚縱橫,歎道:“不想我堂堂華族,不單亡國,而且滅族了!”

  小旗安慰萬曆道:“那女真人所立之朝代也不過300年,天下仍是我華族人的。”

  萬曆聞言喜道:“那可恢複我大明天下否?”

  小旗搖了搖頭。

  萬曆心情激動,不住的說:“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忽然他對小旗說:“你隨我來。”

  小旗隨萬曆來到書房密室,萬曆取出一枚玉玺交給小旗。

  小旗一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萬曆說:“大家都說我大明無傳國玉玺,實爲訛傳。你帶了這個去,不論是叁百年後還是四百年後,如有機會當複我大明正統。你是我的半子,這也是天意啊!”

  小旗見萬曆說得鄭重,就要下拜。

  萬曆馬上攔住,說:“你在南宋爲帝,比朕還早,今後你就不要拜朕了。”

  萬曆想了想又問:“你知不知太子治下可好?”

  小旗只道:“天機不可洩露。”

  他一則不忍心告訴萬曆,他死後他兒子在位一個月就病死了,再則他也不想改變曆史。

  叁天之後,剛剛安排好後人見玉玺如見皇帝的萬曆壽終正寢。他在位48年,其中30年不理朝政,連宮門都不出。實在是位不怎麽樣的皇帝。但他在臨終之前卻爲華族人的江山做了件大事。


第四十一章 最完美的女人


  現代。

  小旗的家 。

  趙琪請假回家,趴在小旗身下在給小旗口交,靈巧的舌頭在小旗的大雞巴上來回的舔弄,這一套是她在皇家女子學院上初中時就練熟了的。

  小旗則打開電腦,上著網。這是他回現代來的目的。

  小旗多在古代穿梭,現代的空氣質量現在讓他也有點難以接受了,每次回來不是咳嗽就是迎風流淚。而且自從上次愛滋事件後,小旗除了搞了一個太過誘人的胡麗外從來沒再搞過任何現代女人。他怕了。

  然而仍有很多事情是其它年代,包括宋代的皇家女子學院也不能提供的。信息就是其中一個。

  小旗打開電腦,什麽QQ啊,微博啊,微信啊開始亂彈消息。很多老同學,老朋友發信息來問:

  “聽說你得愛滋了?真的麽?”

  “要注意身體呀!”

  “聽說你離婚了,是麽?”

  “你怎麽可以爲了有愛滋的妓女而抛棄那麽好的妻子!”

  等等。小旗心想這一定是有人在搞我。交代給趙琪,讓她有空去查查,是什麽人這麽無聊。

  還是正經事重要,小旗先是搜索了一些現代最先進的建築材料的信息,購買了一些樣品準備帶回南宋給學院研究。然隨便看了些網頁。發現順治這 幾乎占據了所有網站的娛樂版。

  《狂人孫福臨自稱順治帝惹人嘲笑》

  《“順治帝”出示全版富春山居圖令人瞠目》

  《順治帝出席台灣娛樂節目康熙來了》

  《順治帝幫你解開滿清入關慰安婦之謎》

  然後看到順治這B居然還開微博,上臉書。活躍于兩岸叁地華族社會。民衆們似信非信,而媒體則借機大爲炒作。

  最後,小旗看到一則讓他啼笑皆非的新聞:

  《順治帝狀告兩岸故宮 稱要收回其私人財産》

  *******************

  一時間,“順治帝”成了華族人家喻戶曉,人人談論的話題。

  趙琪此時連小旗的屁眼都已經舔了個遍。正拉高自己的正裝一步裙,撕開連體絲襪下陰的部位,穿著高跟鞋,翹起屁股向小旗的大雞巴坐過來。

  小旗喜歡幹絲襪美女,而且每次都要讓趙琪穿著高級的高跟鞋。因此每次趙琪伺候小旗都會浪費一條價格不菲的絲襪。再加上每次小旗都會讓趙琪身穿OL正裝給他幹,幹到興處他會把趙琪身上的衣服撕掉。

  這位來自南宋的秀女在現代做公司的總裁,收入不菲,但是不停地買這些絲襪,高跟鞋和衣服也快把這些收入花得差不多了。

  小旗仍在上網,趙琪則自己一前一後的用小穴去套弄小旗的雞巴。

  小旗正在思考。

  回看整個20世紀,偏激一直在毒害華族人。世紀初突然廢帝,跑步進入民主政治體制。然後是極度的怯懦軟弱任人宰割。國共你死我活的鬥爭。文革的十年浩劫。改革開放後人性的墮落和對環境的瘋狂破壞。這些都是偏激的結果。爲什麽華族人這麽偏激呢?

  小旗放下筆記本電腦,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打開電視,開始大力操幹起來。

  小旗記得在從前的公司 一位來自阿拉伯世界的同事描述過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小旗以爲他會說什麽“花容月貌”,“豐乳肥臀”之類的。

  哪知道這位老兄說:“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只有這麽這麽高,”

  說著用手在自己腰下比了一比,然後說:“並且頭頂是平的。”

  小旗當時想像了一下,但想不出這個茶幾一樣的女人有什麽誘人的地方。

  那個同事見他不解,于是解釋道:“這樣,在她給我口交的時候我就可以把啤酒放在她頭上,而且她還不會擋著我看電視。”

  當時逗得小旗哈哈大笑,也深深體會到了這位阿拉伯兄弟對女性的不敬。

  不過此刻想起來也蠻好玩的。他把啤酒聽放在了趙琪背上。

  “琪琪,我把啤酒放在你背上,不準掉下來。”小旗命令道,“否則罰你叁天帶按摩器上班!”

  趙琪說:“是,皇上。您操好了,不會掉的。”

  小旗大奇,聽著趙琪的口氣是胸有成竹。于是站了起來,成了趙琪彎著腰,小旗站在她身後插入的姿勢。因爲趙琪本來腿就長,再加上穿著高跟鞋,小穴的高度剛好給小旗操幹。而趙琪的身子彎成90度角,後背很直,有一小片平平的地方。小旗發現,那 不光能放下一聽啤酒,還可以放些別的東西。

  小旗開始大力操幹。奇怪的是,任他的大雞巴如何在小嫩穴 上下翻飛,小旗的胯如何撞擊趙琪白嫩的大屁股,那聽啤酒竟是穩穩的,灑都沒灑出一點來。

  小旗沒想到這秀女還有這等好處,以後真的可以實現那位阿拉伯老兄的夢想了,而且更好!

  趙琪說:“這算什麽?學院 很多姐妹可以比我做得更好呢。我們把杯子放在背上然後由另一個同學在後面撞屁股,如果杯子撞掉了要罰肛門吊冰呢!”

  肛門吊冰小旗在學院 見過。秀女們爲了練習肛道的收縮力和吸力,她們把一端系有重物的冰條插入肛門中,並做馬步狀讓重物吊在下面。而且不單冰條不可以滑出來,還要逐漸地把冰條吸入肛中,因爲插在 面的冰條會化掉。

  趙琪說得小旗很興奮,心說:“學院的秀女們是怎麽這麽了解朕的心意的?!”

  這時小旗才注意到電視上的節目。在中央電視台的一期愛國主義教育節目中,他們居然請來順治當嘉賓!順治在那 口沫橫飛,大談釣魚島問題。

  小旗對釣魚島沒什麽感覺,但是看著順治這 讓他莫名其妙的不勝反感。

  他操起遙控器,關了電視。剛想放回去,忽然想到,這不是有專門放電視遙控器的地方麽?!

  于是他命令趙琪,下次他回來她不必再穿上裝,但絲襪和高跟鞋還是要穿的。然後自行把冰好的啤酒和電視機遙控器在背上放好,等著小旗來幹她。

  有了這個新發明,小旗心情好了一些,繼續一邊肏屄一邊構思他自己的文章。當他在趙琪穴中射精時,幾篇文章也想好了。

  回到民國。

  小旗寫文章自有文采出衆的秀女做槍手。他先後在民國的報上發表了《華族人是誰?》,《華族人未來的命運》,《未來的普世價值》,《寬容》等文章。篇篇鞭辟入 ,雖然很多是對將來的預測,但讓人無以反駁。小旗因此而在民國政界名聲大噪。

  ******************

  民國。

  小旗的大宅。

  雙喜心中充滿了感激。她知道,表達這種感激最好的方式就是滿足這個男人。于是爬到男人身上,兩人擁吻起來。小旗又把自己新摸索出來的深吻在雙喜身上試了一試,果然,他的長舌頭在雙喜口腔上壁敏感的地方劃了幾下後雙喜也崩潰了。兩張嘴就這樣長久的吸在一起。

  雙喜的手在男人身上摸索著,幫他脫下衣服,脫下褲子,伸手握住男人的大雞巴,用力的抓著,似乎要告訴這個男人,“我太想要了”。雙喜轉過身,他們兩個就在沙發上用69的姿勢互相口交起來。雙喜用舌頭在大龜頭上一圈一圈的劃著,還不時的舔一下馬眼。小手在大雞巴上不停的撸動。小旗則一會兒集中的對雙喜的陰蒂又吸又咬,一會又把長舌頭從陰唇 直插進去舔雙喜的陰道內壁。舔得雙喜不時要停下來, 頭閉上眼承受著快感的襲擊。

  兩個人雖然都欲火中燒但互相的愛扶都極爲耐心。他們心靈相通,都知道對方想用口舌讓自己先這樣高潮一次。

  小旗感到雙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是用舌頭從突起的陰蒂開始,深深的滑進雙喜的陰道內,再從雙喜的菊花上掃過,就這樣高頻的舔著。雙喜也加快了速度,手不再扶著大雞巴,而是扶在小旗的大腿兩側,頭則快速的一上一下套弄著陰莖,吞下時一直插到自己的食道中,吐出時舌頭舔著馬眼。雙喜感到口中的大雞巴又漲大了不少,無比堅硬。小旗也不再忍,兩人同時“啊”的一聲,首先是雙喜的小穴一陣翕動,汩汩的陰精從陰道口流出來,然後小旗在雙喜口中的大雞巴也射精了。

  原來,小旗來和雙喜說了件他最近在做的事情。

  雙喜是千年內唯一的流族少女,而小旗與她做愛的時候雖然不停地在她陰道 射精,兩人有時甚至一做就是一整天,小旗可以一次在她陰道 射精幾公斤,但是那些精液都被她流族的小子宮煉化成了真氣與淫水,又送還給了小旗。

  雙喜已經長大了。小旗很想讓雙喜懷一個自己的孩子,可是這樣下去雙喜永遠都不會懷孕。所以小旗已經安排數名學院的秀女前往現代去學習試管嬰兒技術,並帶了雙喜的基因去研究對流族女性使用這項技術的可行性。

  兩個人都合上眼睛享受這美好的瞬間。然後都沒有停,互相用嘴清理著對方的下陰。

  雙喜只嘬了幾下,小旗的大雞巴又硬了起來。于是雙喜轉過身來,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花了半天工夫上下套動把整根大雞巴都納入洞中了,這時大龜頭也緊緊的頂著雙喜的花心,像是頂在她的心尖上一樣。雙喜開始一邊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浪叫著前後搖動:“啊……啊……大雞巴主人……舒服死了……啊……”

  雙喜不停地高潮,舒服得聲音都發顫。

  就這樣兩人換著花樣進行著流族式的性交,忘記了時間。雙喜洩得呼叫都沒力氣了,加上心情激動,她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這時門外一個肉女用力咳嗽了一聲,然後高叫到:“先生,小姐,芳子小姐來了。”

  兩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孫旗給雙喜披好衣服,自己從後門跑了。雙喜支撐著也爬不起來,只好叫到:“讓芳子小姐進來吧。”

  

  小川島芳子已經快12歲了,除了在小旗開辦的中學 上課,她幾乎每天都讓雙喜給她補補課。她太喜歡雙喜這個當初收留了她的大姐姐了。偶爾,雙喜會要她一起去在傍晚的後花園湖邊走一走。她感覺自己正走在一個渾身散發著聖潔光芒的女人的身邊。雙喜還約她有機會一起去看電影,她好期待啊!

  對了,因爲電力的發展,民國時期北京已經有了電影工業和電影院。好多著名的女演員其實是小旗從南宋帶來的秀女呢。

  這天她的心情頗不平靜,心想說不定見到雙喜姐姐會好一些。來到平時上課的那個小客廳,發現雙喜姐姐正躺在沙發上,身上披著衣服,頭發散亂,目光迷離,臉上忽紅忽白,胸口一起一俯,似是很弱的樣子。馬上關切的問:“喜姐姐你生病了嗎?”

  雙喜閉上眼睛,搖了遙頭,只說出了一個字:“沒”。這一閉眼,剛才激情過後留在眼 的一滴淚水流了下來。其實雙喜現在正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呢。雙喜的高潮在做愛後持續的時間特別長。

  這下芳子更關切了,又問:“是孫旗欺服你了嗎?”

  雙喜臉一紅,心想“可不是嗎”,于是點了點頭。

  芳子咬了咬牙,突然之間變了個人似的,瘋了一樣跑到大客廳中間大叫:“孫旗!你這個畜牲!你給我出來!!”

  小旗剛在樓上洗換完畢,忽聽得樓下有人罵她,立刻奔出來一看,樓下正是芳子小臉通紅,叉腰而立。芳子見到他,又叫:“你給我下來!”

  小旗一臉茫然的走下樓來,正要問怎麽了,突然間一張小手“啪”的一掌打在了他臉上。這一下打得不是太疼,但打得小旗莫名其妙。

  芳子打了人之後自己反而哭了起來,提起粉拳在小旗身上亂打,一邊打還一邊哭叫:“打死你這臭男人,打死你這臭男人”

  因爲芳子是自己的後人(見本書第叁部),所以她長得和小時候的孫妙非常像。小旗平時也很喜歡這個和曆史上的那個拉拉漢奸川島芳子完全不同的小姑娘。但小旗被打了半天也有點火了,伸手抓住了女孩兒雙手,叫道:“你瘋了嗎?!”

  這時身後雙喜的聲音說道:“放開那女孩!”

  小旗放開了芳子。

  芳子奔到雙喜面前抱著她哭,一邊哭一邊說:“爲什麽我們女人的命這麽苦?總要被男的欺服。”

  雙喜和小旗面面相觑,都想這麽一個12歲不到的小娃娃怎麽會說出“爲什麽我們女人的命這麽苦”這樣的話來。

  不過他們起碼明白了,原來芳子以爲小旗欺服了雙喜,來給雙喜報仇的。

  雙喜撫著芳子的頭說:“傻丫頭,我逗你的,孫哥哥怎麽可能真的欺服我。我們是鬧著玩的。”

  芳子一聽:“啊,這樣啊?”看著孫旗不由的臉紅了起來。

  雙喜又問:“妹子,什麽男人欺服你了。來,有什麽委屈和姐姐說說。”

  原來,芳子的父親肅親王要把芳子嫁給日本人青木的那個兩百多斤的兒子。青木的人下午放學就在學校門口等著芳子。芳子好不容易才脫身。

  雙喜求小旗:“主上,你去一趟親王府吧。一則芳子還小,二則這個時代也不應再有包辦婚姻了。”

  雖然小旗很不想管這件事,但雙喜不斷地央求,他只好動身去肅親王府。

  ********************

  這些年來,小旗和肅親王府素有往來。肅親王一直極力鼓吹複辟,恢複大清王朝。而小旗則通過肅親王與滿清王功大臣聯系,從而建學校開工廠,組織文化交流,以及幫助袁政府通過社會名流軟化與各租界國的關系。

  來到肅親王府,發現今天這 好不熱鬧。很多滿清遺老都在,日本人青木和川島也都在。

  這幾年來,日本人占領了山東青島一帶原來德國的殖民地,小旗通過青木和川島在青島開設了多家電機廠和電動汽車廠。因此小旗和日本人的關系一向很好。

  肅親王見小旗上門,喜出望外,說:“請了老弟好多次,老弟都不來。今天老弟自己送上門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肅親王在大廳 大擺酒席,與衆人邊飲邊談。

  “老弟,”肅親王說:“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肅親王一指左首叁位端起酒杯的江湖漢子,說:“這叁位是天地會的兄弟。”

  小旗差點一下子摔到桌子下面去。

  “搞什麽鬼?滿清遺老和反清複明的天地會搞在了一起?”

  那叁個人中一個領頭的說:“謝謝王爺,見過孫特使。小會現已改名爲中國緻公黨,與孫特使有過命交情的孫中山先生便是敝黨大陸山山主。”

  小旗一聽,心想:“原來孫中山是天地會的。可他們爲什麽和滿清王公搞在了一起。”嘴上只是說:“幸會,幸會,久仰久仰。孫先生一向可好?”

  那頭領說:“孫先生在日本另立同盟會,多時不與我兄弟聯系。蒙親王照應,使敝黨得以經費運作。”

  小旗心想:“怪不得,原來是拿了人家的錢。”但他還是好奇,于是問:“可是貴黨的目標是反清複明,王爺的目的是恢複大清,這個,這個。。。”

  那頭領說:“我們當前的目標都是推翻袁賊。以後的事情嘛,嘿嘿,以後再說吧。”

  小旗見他們還是以反清複明爲己任,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一樣東西。

  “這個乃是我大明宮中進出之腰牌,你等忠于我大明,就送給你們吧。”小旗說著,把一個腰牌給了叁人。他想,反正他從來也不去明代找他的小舅子皇帝。再說如果他想進明代紫禁城的話從康熙年間進就好了。(是的,現在清代已經到了康熙年間。)

  叁人拿著腰牌,激動不已。“你怎麽會有這個腰牌?”

  “我祖上是朱氏宗親,而且我家 還有明代的傳國玉玺呢。”技術上來講小旗沒有說謊,他是萬曆皇帝女兒的老公。

  叁人忙起身向小旗跪拜。天地會中人人知道拿著傳國玉玺的人將會繼承大統。

  日本人青木見狀哈哈大笑,說:“這就太好了。孫先生是當今社會名流,富可敵國。又是朱氏宗親。我聽親王講孫先生又是旗人,是清皇室的嫡系,連長得都這麽像。複辟以後,我們就推舉孫先生爲帝如何?”

  日本人希望能像韓日合並一樣,兼並中國。其中的一項陰謀就是在中國鼓吹恢複帝制,從而打擊中國新建立的民主體系。他們並不關心誰做皇帝,總之中國越亂就越合他們心意。

  哪知天地會的人和滿清遺老都連聲附和,都說太好了!

  那張腰牌足以證明小旗的明代皇親的身份,而且前明余黨都聽說過將來拿傳國玉玺的人會繼承大統。在滿清這邊,小旗的長像就是他大清朝龍孫的證明。

  能不像麽,順治的後宮大多懷了小旗的孩子。而康熙皇帝是小旗和自己親妹妹的兒子,有兩重他的基因在那 。

  小旗自然要客氣一番。

  席間,衆人高興,喝倒了一大片。

  入夜,日本人又請小旗到了大和賓館,找來大量的日本藝妓供小旗淫樂。並且說出了他們的陰謀。

  爲了進一步分化中國的各股勢力。日本人告訴小旗他們會逼迫袁世凱接受讓中國人喪權辱國的《21條》。而小旗則是時候與袁世凱決裂了。

  日本人會極力幫助小旗建立了一個救民族于危難的形象。但按日本人的要求,《21條》必須通過。

  小旗聽了心中暗笑,發力操幹著身下的日本美女,口中哼唱著:“大刀向嗯嗯嗯的頭上砍去!”

  **********************

  民國這邊,小旗成了媒體紅人,與日本人打得火熱。

  在現代,順治這個網絡紅人卻不停地在緊張的中日關系上火上澆油。

  順治頻繁地在微博上發布:“中日之間必有一戰!”,“倭國之賊不戰不服”之類的言語。

  而國內甚至台灣的很多正式的談話節目都會請順治去大講一番。因爲與當局願望一緻,順治甚至上了大陸的中央電視台。雖然事後很多人指責央視不擇手斷,連孫福臨這樣的騙子都請。但是上了央視讓順治在現代更加出名了。

  順治鼓動的義勇軍登島團在日本人實彈射擊的威脅下登上了釣魚島。並由中方退役軍艦接回。日本國內也是打聲一片。

  同時,菲律賓,越南等鄰國同時發難,向中國提出領海問題。

  越南的一期娛樂節目也請到了順治。

  身材惹火的節目主持人上身只穿了件吊細帶的小背心。粉紅色的胸衣一半暴露在外面,一半在半透明的背心 。下面只穿了一件超短裙。

  當她向在場觀衆介紹這是中國300年前的順治皇帝時,全場暴出噓聲。這個順治早習慣了,這場面比前兩天在馬尼拉的那次差多了。再說他來這 也只是爲了騙財騙色。

  節目進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拿出清順治時期的地圖,當場質問順治爲什麽中國人聲稱的島嶼在他的治下卻屬于安南(越南)。

  這下搞得順治很沒面子。

  情急之下,他從口袋 拿出一條女人的粉色镂空小內褲。戲弄那主持人道:“這條內褲本來是小姐你的,可現在爲什麽在我手 ?”

  攝像師以爲這是安排的內容,把鏡頭拉近順治手中的小內褲,再把鏡頭對準女主持人的胸衣,果然是一套,花式顔色都一樣。

  聽明白了翻譯的攝像師又專業地把鏡頭對準女主持的超短裙,拉近。雖然看不到,但大家都知道那 面是空的。

  在場的越南男嘉賓上來就給了順治一耳光。

  順治滿洲人的脾氣上來和多名男嘉賓大打出手。順治半生戎馬,身手還是不錯。奈何雙拳不敵四手,最後還是被打得很慘。

  順治已經是國內極端主義者的偶像。偶像被打以後,國內討伐之聲一片,誓言滅了越南。而順治用小內褲戲弄越南主持人,也讓越南人很沒面子。

  與此同時新疆西藏兩地也是事件頻發。達賴死後,西藏各股勢力群龍無首,多個組織揚言要對中國內地發起恐怖襲擊。

  在這樣的壓力下,中國領導人隨時都有可能不堪重負而暴發。

  美國人理解中國的壓力,爲了不讓中國做出不理智的舉動,美國人反而成了中國的盟友。但美國在中東地區的爛攤子讓他們焦頭爛額,美國本土受到恐怖分子的大殺傷力襲擊只是個時間問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仍有議員不斷在鼓吹進攻向中東地區走私核原料的朝鮮。已經開始有大量的韓國難民湧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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